人群中出來一人,卻是夕春縣的賀知縣,韓漠是熟悉的,第一次在城外,第二次在田府,這是第三次見了。
賀知縣上前來,深深一禮,道:“大老爺,你來了就好。這西院子本是縣衙騰給清吏司衙門辦差所用,但是如今這裏麵卻是吏部屬員,賀清吏司懸梁自盡,大夥兒都說是被吏部的官差們逼死,都要過來討個說法,下官帶人攔住,隻說要大家稍安勿躁,不過諸位同仁以及諸位俠義士紳滿腔憤怒,義憤填膺,若非大老爺趕到,下官隻怕攔不住了!”
賀學之冷著臉,上前幾步,掃視一群士紳官員,大聲道:“這……這成何體統?賀達自盡,我也很是悲痛,但是大家還是冷靜為是!”
他轉過身來,韓漠在他身後,他指著韓漠道:“這位是禦林軍的韓將軍,你們想必聽過,韓將軍在此,你們若是再胡鬧,可莫怪韓將軍無情!”
“大老爺,韓將軍,我們並非瞎起哄,實在是吏部侍郎蘇克雍蠻橫霸道,逼死了賀清吏司,我等這才要過來討個公道!”
“是啊,賀清吏司是個大清官,蘇克雍誣蔑賀清吏司,這才讓賀清吏司不堪侮辱懸梁自盡,如此霸道官員,我們不能看著他興風作浪!”
“韓將軍,你要為賀清吏司做主,為宜春的官員做主啊!”
“賀清吏司兢兢業業為國辦事,卻落得如此下場,我等心如刀絞,誰能知道,賀清吏司的今日,會不會是我等的明日?”
一群人悲憤交加,怨聲一片。
韓漠心中冷笑,神情淡然,等眾人靜下去,才緩緩道:“韓漠冒昧,說句不該說的話,宜春災情重大,無數百姓居無定所,爾等身為朝廷命官,宜春脊梁,在如此關鍵時刻,不在各自崗位盡心辦差,一大清早聚集於此,圍住清吏司衙門,隻怕是有些不妥當吧?我知道諸位義憤填膺,但是爾等也該分清楚何為公何為私,這因私廢公,隻怕是沒道理。”頓了頓,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韓漠神態自若,繼續道:“此事尚未查明,你們聚集於此,可曾知道,這裏麵的蘇侍郎,那是朝廷重臣,你們圍攻此處,那可是以下犯上……這個你們可曾想過?若是傳揚出去,隻怕對你們宜春官員的名聲並無好處。你們用心雖好……是為了討公道,但是朝廷真要查辦你們一個以下犯上之罪,你們又能如何?蘇侍郎與賀清吏司之死有無幹係,自有專人來查,也輪不到你們聚集在此。本將奉聖上旨意,那是來維持宜春秩序,如今沒看到百姓動亂,沒看到盜賊猖獗,卻看到你們這些父母官帶頭在此鬧事,這讓韓漠如何應對?”
他不動聲色,但是言語犀利,一眾官員麵麵相覷,一時竟無人敢反駁。
韓漠的身份,那與蘇克雍是不相同的。
蘇克雍是來調查案件,而韓漠除了護糧,還有維持秩序之責,說白了,一是文官身份,一是武將之職。
韓漠手頭上那是有著近兩千禦林軍,個個都是以一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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