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
短短三個字,輕描淡寫,但是要做到這一點,又是何等的困難。而身為鬼穀眾的對決,那更是難上加難。
從某種角度來說,能在鬼穀眾的對決中取得勝利,那就足以與當時任何一位雄才大略的人物一較高低了。曆史長河中,無數的鬼穀眾已經證明了他們那令人敬畏的才幹。
如果不是莊淵娓娓說來,誰能夠想象,這樣一個頻臨死亡的可憐人,竟然有這那等絕世之才,在他枯瘦的身軀內,那又是有著何等的能量和智慧啊?
阿迪神情冷淡,在他的眼眸子裏,充滿著懷疑之色,顯然是在懷疑莊淵所言的真實性,或許在他看來,這個可憐人,或許是長期被囚禁在這裏,腦子裏充滿著不切實際的想象而已。
但是韓漠相信,蕭靈芷也相信。
莊淵的眼神平靜,眼睛永遠是人類的心靈窗戶,從他的眼中,你看不出任何的欺騙和虛幻,淡定的眼神,顯示著他隻是在陳述著他當年的一些故事。
一些刻骨銘心的故事。
“或許……當年我該讓他贏才是!”莊淵輕輕道:“否則,也不會出現後來的事情……!”他輕輕歎了口氣,才道:“那一場比拚,除了武技,其他九項……我都勝利,所以,最後的勝者是我,而我,也得到了入世的資格!”
“那先生入世後,投身何人門下?”
莊淵搖搖頭,“沒有……我並沒有出穀。”
“什麽?”
“雖然取得入世資格,不過……那個時候,我並不覺得我已經盡得師傳,所以……我選擇了留下,留在鬼穀,跟著吾師繼續學藝!”
“鬼穀?”韓漠來了興趣,“先生,真有鬼穀這個地方嗎?”
“沒有鬼穀,何來鬼穀派?”莊淵用一種古怪的聲音笑著:“不入鬼穀,又怎能成為鬼穀門人?”
“鬼穀在何處?”
“在它該在的地方……!”莊淵平靜道:“百裏鬼穀,世間聖地……沒有人能夠打破那裏的寧靜……普天之下,誰也不能!”
韓漠立刻明白,自己即使再問,那也是沒有用。
對於鬼穀眾來說,鬼穀是他們的根,他們不可能透漏那個地方的所在,而且…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