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無罪,你可知曉?”
韓漠腦子飛轉,他不知道皇帝麵對滿朝文武,卻偏偏要找自己出來回答這個問題,實際上他心裏對於能不能保住司徒靜也是不敢確定,畢竟司徒靜所處的位置極其敏感,想殺他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各大世家都有其各自的打算,蕭蘇兩家要整死司徒靜,那是意料中事,至於韓胡範三家,那卻是各人心思各自知了。
“臣……略有所聞,也略有所見!”韓漠盡量讓自己的語言謹慎一些,在這朝堂上,一句話說錯,搞不好就被其他人抓住把柄進行攻擊。
皇帝“哦”了一聲,道:“那你覺得司徒靜有沒有罪?”
“有罪!”韓漠立刻道,隨即話鋒一轉:“隻不過……罪不至死,甚至可以說,此番司徒靜的功大於罪!”
蘇觀涯不動聲色,倒是有一名禦史已經大聲道:“韓漠,你是要為司徒靜開脫嗎?司徒靜罪責難逃,你存心包庇,有何居心?”
韓漠淡淡一笑,朝堂上這種菜市場般的指責,他已經見識過,隻是冷冷道:“這位大人,聖上在詢問我宜春事宜,我也是在向聖上敘職,你這突然插言進來,是要斥責我,還是要阻擋聖上詢問國事?”
那禦史一愣,本來朝堂相爭是燕國朝堂的一大特色,一直以來也就這般過來,他是覺得沒有什麽不妥,但是韓漠此時反過來指責於他,輕描淡寫,但是罪名卻很重。
皇帝畢竟是皇帝!
搶皇帝的話頭,朝中雖然經常出現,隻不過一直沒有人這般指責出來,這事兒若真論起來,那便是大不敬,事情可就變的可大可小了。
皇帝嘴角滑過一絲笑意,隻是神情依然淡漠的很。
那禦史終是語塞,不敢再說,他是害怕若是再多說兩句,其他勢力便會借機發難,搞不好真要在朝堂上獲得一個大大的罪名。
皇帝問道:“你口中的功大於過……又是個什麽說法?”
韓漠恭敬道:“回聖上,正如吏部諸位大人所查,司徒靜在宜春任職期間,確實與地方鄉紳走的很近……例如說剛剛因為謀反被平定的賀家,司徒靜與他們確實是有交情的。”頓了頓,又道:“不過微臣倒是覺得,身為一方官吏,總要與地方上的鄉紳們保持良好的關係……否則要想造福一方百姓,隻怕是很困難的。真要做起事來,有地方鄉紳的阻擾……總是不好辦的!”
皇帝捋須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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