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像是在開玩笑。
而且像他們這種權貴,開玩笑也不會拿出對方的子女來取笑,蘇觀涯在這酒宴之上忽然說上這麽一句,還真是讓韓玄昌意外無比。
“這……!”韓玄昌微笑著,看了蘇觀涯一眼,輕聲道:“蘇大人,你可真是喝醉了!”
……
……
諾大的府內,如果說冷清,那麽唯一冷清的地方,就是尚書府西邊的一處小院子。這裏的夜晚靜悄悄,院子中的那棵大樹,隨著夜風的吹拂,枝葉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音,這樣的聲音清晰可聞,更顯得院落中的冷清。
碧姨娘臉色蒼白無比,已經睜不開眼睛,隻是她能夠隱隱聽到傳過來的禮樂聲,她的嘴角,也微微泛起一絲笑意。
她的神情很平靜,呼吸卻已經越來越虛弱,在她的額頭和兩處手臂上,都插有金針,這已是最後一次的金針延命。
玄機大師此時就在旁邊的廳中,盤坐於地上,嘴中誦經。
他已經盡了全力,但是心中知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自己已經沒有任何方法去救活這個可憐的女人。病魔正在吞噬著她最後的精氣,如今自己要做的,隻是為她頌上《往生經》!
生死兩極樂,浮生成煙雲!
韓沁早已成了一個淚人兒,她跪在床邊,那一雙本來水靈的眼睛,早已是紅腫,看著碧姨娘的氣息愈來愈弱,她卻是沒有任何法子。
她想過去叫來父親,但是卻被碧姨娘阻止。
今日是韓漠的大婚之日,碧姨娘絕不願意因為自己的死而影響婚事中的喜慶氣氛,她更是囑咐過,即使自己死了,也要等到第二日午時才能前去通報。
也正因如此,碧姨娘亦是讓服飾她的兩名丫鬟離開,隻留下了韓沁,為的就是自己死後,消息不至於立刻發出,從而影響韓漠的婚事。
她希望韓漠的婚事能夠順順利利的完成,她希望韓漠能夠大吉大利!
韓沁明白母親的心意,她雖然心如刀割,卻也隻能遵照母親的囑咐行事。
碧姨娘的手握著韓沁的手,聽著那飄渺般的婚慶禮樂,不知不覺中,從她的兩邊眼角處,卻有著珍珠般的淚珠兒滾落下去。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院子中的冷清,玄機大師微微睜開眼睛,隻見韓漠已經站在門前,竟是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一身黑色的緊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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