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的,都是一些短途鏢,但是分到手的花紅卻不會比遠鏢少多少,而且風險性極小。
走遠鏢,雖然花紅要多一些,但是危險性卻也大得多。
換句話說,輕鬆的活兒,如今都被老家夥們占去,真要動刀子玩命的遠鏢,卻都給鐵奎放在那兒。
今日無遠鏢,而幾路點名要找鐵奎的近鏢卻都已經被老鏢頭們分走,所以鐵奎反倒無鏢可走,他隻能無奈地走出鏢局,準備找家酒館飲酒解悶。
北城這邊多的是酒館,特別是鏢局附近,那更是每條街都會有那麽一兩家,普通的門麵,比起東城南城那些氣派的大酒樓自然是差了許多,但是這些小酒館裏麵的烈酒,卻是漢子們最喜歡的。
進了一家酒館,夥計看起來對鐵奎很熟悉,迎上來笑道:“鐵鏢頭,今日怎地閑下來了?一切照舊?”
在不明真相的人看來,鐵奎是和盛鏢局如今威名最盛的鏢頭,但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他身處環境的無奈。
雖然總鏢頭將許多的短途鏢分給其他鏢頭,鐵奎心中卻並無怨意。
他清楚,和盛鏢局能夠有今日,那幫老鏢頭的功勞不小,總鏢頭自然不會斷了他們的活路,總要給他們一些護鏢之任,大家都是要掙些花紅養家糊口。
坐在桌邊,一碟花生米,一碗牛肉,此外便是一小壇烈酒了。
就著花生米和牛肉,鐵奎飲下了半壇子烈酒,便看到一名年輕人在他的對麵坐了下來。
這是一位看起來很漂亮的年輕人,帶著淡淡的微笑,身著錦衣,一看就是一位貴族的公子哥兒,像這樣一類貴族公子,幾乎是不可能走進這種沒有任何檔次的小酒館。
“再來兩壇子酒!”年輕人向夥計叫道:“兩碟花生米,外加兩碗牛肉!”
夥計有些疑惑地看著年輕人,等到年輕人將一塊碎銀子丟在桌子上,夥計終於清醒過來,叫了一聲“好嘞”,急忙去準備。
“想不到這麽快就見麵了!”鐵奎平靜道:“今日找我,可有事情?”
年輕人自然便是韓漠,他微微一笑,道:“小水早便說過,回京之後,要請鐵鏢頭喝酒,鐵鏢頭難道忘記了?”
鐵奎淡淡一笑,道:“你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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