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異色閃動,如此看來,這位慶帝還真是一位大大的昏君了。
燕國的皇帝是在忍辱負重,想著一步一步地從世家手中收回土地,這慶帝倒好,反倒是將慶國土地大片地封賞給外戚。
其實韓漠內心深處,對於燕帝,倒還真是存著幾分欽佩之心。
至少燕帝是一個有著雄心壯誌的皇帝,而且能夠在逆境中忍耐,能夠忍受著一個帝王難以承受的恥辱,從未忘記過恢複皇族的權威。
在燕帝的對比下,慶國這位皇帝實在是差勁太多。
“而魯氏一族卻也是充分利用了這些土地。”曹殷平靜道:“這些土地之上,有著無數的莊園,每一處莊園就是後黨的一處據點,他們雇用了大批的壯丁,為他們耕種土地,開采礦產。慶國地大物博,魯氏一族占有的二成土地,那已經是極為廣袤的大片土地,需要雇用多少壯丁?而且這些土地能夠為他們創造出多大的財富?遍及慶國土地上的魯氏莊園,下轄的壯丁若是聚集起來,那可不是小數目。有人又有銀子,魯氏的根基已經是在慶國深深紮下。”
韓漠雖然是一個燕國人,但是聽到此處,卻也是心驚肉跳,魯氏一族如此發展,崇仁帝卻是任其自然,這已是亡國之相了。
隻不過對於燕國來說,慶國越亂反倒是越好。
“慶國人講究奢華,出入都講排場。慶國的官員所需花費,比之我大燕官員,那卻是多出數倍。”曹殷嘴角依然掛著那詭異的笑:“特別是慶國那些文官,附庸風雅大行其道,隻是那些風雅之物,往往都是最費銀子的,所以慶國的官員,手頭上最缺的,還是銀子,而慶後手中不缺的,恰恰也是銀子……有銀子的和缺銀子的,眉來眼去,自然會很輕易地走到一起。慶國文人才子甚多,本侯自認我大燕國在文采之道是比不過慶國人的,但是這些風雅之術,卻是讓他們的骨氣慢慢消失,向慶後屈膝的官員,滿朝皆是。”
韓漠輕歎道:“坐擁大片土地,根基穩固,朝中又有大批俯首帖耳之鷹犬,身後的皇帝又對她言聽計從,那也難怪慶後能夠在慶國呼風喚雨!”
曹殷悠然道:“河西魯氏本是商界中人,如今卻是搖身一變,成為了皇親國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