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符貴國禮儀上邦的身份。他自詡知書達禮之輩,自然該知道說些什麽,不該說些什麽,今日他卻是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卻是大放厥詞……甚至在言辭間侮辱到我大燕公主。本侯並不是一個雞蛋裏挑骨頭的人,隻不過……錢中丞今日出來說出這番話,其心其意,本侯倒覺得真有必要深思一番。韓將軍也說了,這錢大人今日所為,倒像是魏國人安排的奸細,故意在這樣的場合搬弄是非……這裏是國舅府,還請國舅做主!”
國舅顯然也想不到韓漠會拔刀而起,在大庭廣眾之下突然發難,而且韓漠一番辯詞說出來,竟是將錢中丞的挑釁說成了奸細之舉。
他一時猶豫,竟是沒有立刻說話。
錢中丞本還期待著國舅為他撐腰,此時見國舅也不說話,臉色更加蒼白,這是要真是鬧到皇帝那裏,驚動到商鍾離那幫人,後果就有些不妙了。
韓漠單手負於背後,氣定神閑,凝視著錢中丞,淡淡道:“錢中丞,方才你牙尖嘴利,大談禮儀之道,更汙蔑我大燕不懂詩詞不懂禮,那麽本將在這裏回你一句,我大燕上下,隻是將詩詞之道當做玩物,信手拈來而已。我們燕人玩弄詩詞,卻不是任由詩詞玩弄人而已。你現在也看到了,我的刀在你的喉嚨處,隨時可以殺你,但是你的詩詞之才卻是無法殺死我……刀與詩詞,誰優誰劣,事實在眼前,也不必我多說吧?”
眾人聽韓漠說“詩詞之物信手拈來”,頓時都顯出鄙夷之色,有人更是冷哼一聲。
就在此時,卻聽得一陣大笑聲響起,隨即一個清朗的聲音傳進來:“誰說詩詞之才無法殺人?”這聲音不是在廳中響起,卻是從大廳正門外傳進來。
大笑聲中,隻見一人從門外飄然而入,卻是一個一身青山長袖的男子。
這一陣大笑,頓時將眾人的目光又都吸引過去,韓漠亦是微轉頭,向大門處望去。
來者不過二十六七歲,青山長袖,留著八字須,腳下踏靴,手持一把榴花玉扇,長發後披,用一根繩子係住,頗有幾分灑脫之氣。
在這男子身邊,竟是跟著一名妖嬈嫵媚的女子,身形婀娜,穿一身淡綠色的裳子,裏麵卻隻橫係一條粉色抹胸,將那波濤洶湧的酥胸高高撐起,下身穿一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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