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漠就想到這一首詞必定能夠帶來極大的震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想到竟是連唐淑虎也被震撼至此。
“風骨!”唐淑虎歎道:“沒有風骨,實難出佳作。昨夜之事,淑虎是了然於胸,貴國包括韓兄在內的使臣,不卑不亢,有著燕國人的風骨,倒是讓淑虎很感慨啊。我慶國立國以來,以文治國,國內亦是文風蕩漾,本意也是想以禮儀教化子民,潔身自好,隻可惜……!”這位大慶第一才子竟是表現出一絲無奈:“隻可惜事如願違……附庸風雅之輩,遍及慶國上下,反倒是多出口是心非賣弄歪才之宵小……!”
韓漠微微皺眉,唐淑虎今日上府,突然大發感慨,與他那張揚不拘的性格大不吻合,總不會就因為一首詞,這位才子便會對一個隻有一麵之緣的人如此掏心掏肺吧?
他瞧見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放著幾件禮物,頓時更是好奇,以唐淑虎的性情,絕不甘於給人送禮,他今日這般反常,究竟是為了什麽?
他正在猜測唐淑虎的用意,卻見唐淑虎微微一笑,問道:“韓兄,有一事要請教,你可要不吝賜教!”
“好說!”韓漠笑道。
“不知韓兄師從哪位高人?”唐淑虎想了一下,終於問道。
韓漠一愣,隨即笑道:“唐兄,你還真是說對了,小的時候,還真有一位高夫子教我們念書!”
“哦?”唐淑虎眼睛一亮,拱手道:“冒昧請教,不知尊師名諱如何稱呼?”
他見韓漠吟出那一首詞,必定是學識淵博,恐怕是師從哪位文道高人,所以這才動問。
韓漠想了想,才道:“倒也記得,姓高,名元,我們都喊他高夫子!”
“高元?”唐淑虎皺起眉頭,陷入沉思之中,想了半天,記憶中似乎沒有叫做高元的厲害人物,不由又問道:“不知尊師可還有其他的名諱?例如字號?”
韓漠搖頭道:“這還真是不知,當初也不好問,高夫子是我們族學裏的教書先生,教了我們半年,後來實在受不住,便離開了族學!”
唐淑虎忙問道:“實在受不住?那是為何?”
韓漠詭異一笑,道:“恐怕是覺得族學裏的兄弟們難以調教,所以……不堪忍受吧!”
如同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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