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量,若是一直怨惱自己,那麽日後兄弟之間,肯定會出現更大的裂痕,裂痕一旦擴大到極致,兩人隻怕真要發生一些韓漠不願意看到的情況。
……
在臨陽城歇了一夜,次日使團離開臨陽城,老太爺和臨陽城的官員們送出二十裏地,使團又行了五日,才出了臨陽郡的地麵,進入了不久前剛剛受災的宜春郡。
宜春如今還在恢複生產的時候,其他各郡正值秋收時節,而宜春卻還隻是在重建家園時期,受災各縣的官員們,也都是身先士卒,很是盡力。
宜春郡自從賀家滅亡後,官場雖然有所變動,但是還並未進行大的洗牌。
稍有見識的官員心中清楚,等到宜春完全安定下來,各項生產恢複正常,那麽朝廷隻怕就要對宜春的官場進行一番調動了,朝廷如今沒有動手,無非是要借助這些官員進行宜春的重建事務而已。
所以從上到下,官員們都是表現得很賣力,至少要在老百姓中留個好名聲,然後多得一些功績,為官場重新的洗牌打一個底子。
有的人想保住官位,有的人想往上爬一爬。
使團到來,有曹殷在使團之內,沿途的官員們更是積極賣力,那些前來迎接的官員,故意將自己身上弄有泥漿汙漬,而且衣衫不整疲憊不堪的樣子,到了曹殷麵前,又大聲請罪,說自己儀表邋遢,有失大禮雲雲,之後又解釋如今宜春各項工作繁重,自己如何親臨上陣雲雲,一副子忠臣幹吏模樣,一副子為了百姓顧不得收拾易容的模樣。
更有一縣的縣令,卷著褲腿子,披著占滿泥漿的蓑衣,帶著一幫像乞丐模樣的官員前來迎候,這讓使團眾人看了哭笑不得。
好在曹殷性子溫和,隻是聞言勉勵一番,這要是換了較真的官員,隻怕真要治一個不敬之罪,使團中的禮部侍郎宋世清對於沿途官員的模樣,就大有意見,每次都要斥責一番,先唱黑臉,然後曹殷才登台唱一出紅臉。
宜春郡的主城是嶧城,洪水早已經退卻,整個主城也已經大體恢複了災前的繁華,使團距離嶧城還有三十裏地時,宜春郡郡守司徒靜和城守軍指揮使諸葛敏便領著大批的官員在等候迎接。
一番禮儀,將使團迎入了嶧城之內。
韓漠與這兩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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