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臨省,而陳飛宇是長臨省的宗師,想要殺他的話,簡直易如反掌,這是實力上的絕對碾壓,根本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內心閃過一陣恐懼,苗鵬博立即道:“我是代表蘇家來與你談判的,如果你臣服蘇家,並且為蘇家服務的話,我們家主未必不能饒你一命。”
陳飛宇輕笑,道:“你沒有和我對話的資格。”
苗鵬博臉色一變,道:“我代表的是蘇家家主,我現在說的話,就等於蘇家家主說的話!”
“代表蘇家的家主?”陳飛宇嘴角漸漸浮上嘲諷的笑意,道:“那我想讓蘇家家主身死,所以你也能代表他去死嗎?”
“這……”苗鵬博大驚失色,如果陳飛宇真的想殺他的話,估計他連一招都擋不下來。
突然,他見到陳飛宇向前走了一步,苗鵬博心中驚懼的瞬間,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和陳飛宇的距離拉開的越大越好,同時急忙說道“你是堂堂宗師,而我隻不過是'通幽後期'罷了,你身為宗師,向我動手的話,豈不是丟了自己的身份?”
陳飛宇嘲諷之意更濃,他作為高高在上的宗師,如果被一個'通幽後期'的人拿話語擠兌住,那才是真正的丟失了身份。
他微微抬手,一縷劍氣,悄然在指端凝聚,打算先斷苗鵬博一腿再說。
苗鵬博臉色霎時蒼白,連帶著蕭海舒,心底都泛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甚至,就連周圍眾人,都能敏銳的察覺到,現場的氣氛,已經悄然劍拔弩張,並且一觸即發。
突然,紅蓮清脆的聲音,在陳飛宇身後響了起來:“陳先生作為名震長臨的宗師,自然是不屑於向你出手的。”
陳飛宇心下疑惑,回頭看向了紅蓮,眼中有訊問之意。
隻見紅蓮神色狡黠地眨眨眼,櫻桃小嘴輕張,做了個“一切交給我”的口型。
陳飛宇聳聳肩,劍指端的劍氣悄然消散。
苗鵬博頓時鬆了口氣,剛剛陳飛宇給他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這下驟然放鬆,這才發現,後背竟然出了一層冷汗,把衣襟都給打濕了。
蕭海舒更是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他奶奶的,想自己也是堂堂一家之主,怎麽會被陳飛宇嚇成這幅慫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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