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她鴿子了,想來對段新雨也沒多少想法。
“原來是段老師。”陳飛宇奇怪地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段新雨本來理直氣壯而來,正要質問陳飛宇為什麽放自己鴿子,聽到陳飛宇這番話後,表情立馬呆滯住,暈,難道他連放自己鴿子的事情都給忘了?
“新雨,要冷靜,要保持氣質。”
段新雨在心裏不斷告誡自己,這才把怒火給壓了下去,道:“我不是讓你下課後去我辦公室嗎,你怎麽沒去?”
陳飛宇理所當然地道:“你隻是單方麵讓我去你辦公室,可我從來沒答應過啊。”
“啊?”段新雨一愣,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下意識道:“可我是老師啊,老師讓學生去辦公室,還需要經過學生的同意嗎?”
陳飛宇一挑眉,反問道:“可我並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這套規則貌似用不到我身上吧?”
暈,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
段新雨張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憋了一肚子的悶氣。
陳飛宇一下子笑了起來,道:“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學生在欺負老師呢,說吧,你讓我去辦公室,是為了什麽事情?”
“學生欺負老師?罪魁禍首還不是你?”段新雨小聲嘀咕一聲,氣勢已經比剛才弱了許多,道:“我想找你探討一下關於哲學上的問題,當然,主要是關於華夏哲學方麵。”
她可不認為自己在西方古典哲學方麵的造詣會輸給陳飛宇,所以著重強調了下“華夏哲學”這四個字。
“坐吧。”陳飛宇一指自己身邊的座位,道:“想問什麽都可以。”
段新雨這才心情變好,坐在了陳飛宇的身邊,抬眼便見到了何香霖和周若華,心裏暗自嘀咕,陳飛宇的豔福可真好,除了段詩揚外,身邊竟然還有這麽多漂亮的姑娘。
何香霖連忙向段新雨問好。
段新雨含笑點頭,腹誹歸腹誹,她可時刻記得自己的目的,收斂情緒,向陳飛宇道:“在課堂上的時候,你隻著重強調了道家,但華夏除了道家之外還有儒家,而且嚴格來說,從古至今儒家的影響力,一直要超過道家,就算道家在追求宇宙最根本的本源,那儒家可是徹徹底底的偏向實用了。”
陳飛宇搖頭而笑。
“怎麽,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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