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陳飛宇的笑聲,臉色差點變黑,她把陳飛宇當做最恨的男人,如果陳飛宇表現太過差勁,豈不是連帶著,把她的格調都給拉低了?裴靈慧絕對不能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當下,裴靈慧皺眉不滿道:“陳飛宇究竟在玩什麽花樣,對賭石什麽都不懂就敢接受孫長東的挑戰,他是不是覺得生活太順利了,想找一下刺激?”
顏雨晴咯咯嬌笑道:“我又不是陳飛宇肚子裏的蛔蟲,我哪裏知道他怎麽想?不過有一點我能確定,這場賭石比賽比原先想象中的還要有趣,嘖嘖,我現在反而想讓陳飛宇贏得比賽了,來個絕地大反擊,這樣一來,這場比賽才能充滿戲劇性,也不枉費我丟下保齡球比賽,來這裏觀戰了。”
裴靈慧依舊皺著眉,陳飛宇在賭石方麵是個小白,而孫長東卻早已在賭石界闖下了不小的名聲,想要贏孫長東,又談何容易?
漸漸的,連裴靈慧都沒發現,她的心態悄然發生了變化,已經從一開始的堅決讓陳飛宇輸,變成了想讓陳飛宇獲勝。
場中,孫長東好不容易才強忍住笑意,一張臉憋的通紅,道:“陳先生,那我就來詳細介紹下比賽的規則,以免被人說我勝之不武。”
他說這句話,已經以勝利者自居了。
周圍眾人笑的更加放肆。
“你說吧,不過最終勝負如何,尚在未定之天。”陳飛宇點點頭,同時目光向四周看去。
他的眼神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劍,鋒利無匹,凡是被他目光掃射到的人,隻覺得雙眼被利物刺中一樣,紛紛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嘲笑出聲。
偌大的賭石城裏,很快再度安靜下來。
孫長東心頭訝異,連忙收起了剛剛的輕視之心,清清嗓子,開口道:“賭石界有一句老話,叫做‘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所以賭石的風險很大,所拚的無非是經驗、眼力、心態以及運氣。
如陳先生所見,為了準備今天的賭石比賽,賭石城已經把所有的原石,不分品質好壞,全都拿了出來,當然,無論是在什麽地方,高品質的原石都是很少見的。
也就是說,這裏隻有少部分的原石,能夠切出來高品質的玉,至於能否選中這部分原石,就需要考驗陳先生的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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