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宇玩味笑道:“說來還得多謝孫先生,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如果不是你主動向我挑戰,我又哪能在短短幾天裏賺這麽多錢,下次孫先生如果還想找我挑戰,我隨時奉陪,並且歡迎之至。”
孫長東嚇了一跳,連連搖頭道:“不比了不比了,陳先生是天人一般的人物,我向你挑戰就是自取其辱,打死也不跟你比了,對了,這家博彩分公司的負責人,跟我們孫家頗有淵源,我不太方便露麵,所以就不奉陪了,陳先生自己進去就行,告辭。”
說完後,孫長東立即腳踩油門逃也似的離去,生怕繼續待下去,陳飛宇會反過來主動約他比試。
原地,隻留下了陳飛宇一人,他看了眼寫字樓,邁步向裏麵走去,同時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元禮妃的電話。
卻說寫字樓大廳內,數十位穿著保安製服,並且樣貌凶神惡煞的大漢,將元禮妃給圍在中心,就像一群餓狼,隨時都有可能一擁而上,將元禮妃這隻小綿羊給生吞活剝了。
如果換成別的女人,麵對這種危險的情況,隻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然而,元禮妃畢竟不是一般人,常年在華夏商界第一線縱橫廝殺,經曆過各種殘酷的陰謀陽謀,這才掙下“華夏打工女皇”的稱號,什麽大場麵沒有見過?
是以,縱然此刻情況極度危險,但元禮妃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的懼色,反而還優雅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她環視著周圍人群,嘴角冷笑連連,盡顯從容不迫。
而在元禮妃的身後,還站著兩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他們正是魏風淩派來保護元禮妃的,麵對著二三十個大漢,他們兩人心裏也犯怵,不過並沒有退後一步。
“元小姐,你當真要執意鬧下去嗎?你可要想好了,這對你沒有絲毫的好處。”突然,一個身穿黑色西裝,長相白淨,眼神倨傲的年輕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經過先前的接觸,元禮妃知道他叫做費文海,是這家博彩公司的中層領導,冷笑道:“你這話可真是顛倒黑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押陳飛宇贏來的賭注,現在來拿錢,怎麽就變成我在鬧了?”
費文海心裏一陣理屈,要是元禮妃贏的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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