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哼哼,你還看不出來嗎,陳飛宇不是有勇無謀的莽夫,如果他評估局勢後覺得不是岑家的對手,那陳飛宇現在做的事情,就不是來殷家尋求聯手,而是連夜逃離中月省了。”
殷龍勝心中驚訝更甚,原來爺爺對陳飛宇的評價這麽高!
“你要記住,能夠和陳飛宇、琉璃這樣的潛力股建立長期的友誼,對殷家來說同樣有巨大的好處,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得與他倆為敵。”殷十方淡淡地道。
“是,我記住了,多謝爺爺教誨。”殷龍勝重重點頭。
卻說陳飛宇和武若君走出殷家大院,在兩位保安恭敬的眼神中,一路來到停車場。
陳飛宇正準備上車,突然,“鏘啷”一聲,武若君拔劍出鞘,寒芒閃過,她白色長裙的一角衣擺輕飄飄的滑落,猶如白色蝴蝶飛舞。
赫然是武若君一劍劃破了衣裙。
陳飛宇挑眉看向武若君,眉宇間閃過一絲疑惑:“你割破自己裙子幹嘛,難道想學古人,跟我來個割袍斷義?”
說完後他自己都笑了起來,他和武若君之間有“義”嗎?
武若君俏臉變了幾下,話語決絕,道:“以後,我再不穿白衣長裙了。”
“為什麽?”陳飛宇下意識問道,突然心中若有明悟。
“我是武若君,天地間最獨一無二的武若君,而不是琉璃的影子!”武若君語氣平淡,卻透露著她的堅持與原則。
陳飛宇不說話了,武若君僅僅是為了不被人錯認成琉璃,就能夠下定決心放棄喜愛的白衣,這女人還真是個性十足。
這也從側麵說明了,琉璃帶給她的壓力有多大,至少武若君看不到戰勝琉璃的絲毫可能性,試想,如果換成其她女人也是白衣長劍,並且別人把武若君認成其她人的話,以武若君的性格,隻怕不是放棄白衣長裙,而是直接去滅殺對方了。
“走吧。”武若君坐進車裏,順手把七星寶劍放在了後座,道:“先去市中心,買幾件衣服。”
陳飛宇搖頭而笑,合著武若君舍棄了白衣,現在連長劍都不拿了,真是決絕起來令人害怕的女人。
接著,陳飛宇腳踩油門,向市中心駛去。
直接來到一家高檔的購物中心,正如陳飛宇所料想的那樣,武若君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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