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減。
“你不是說沒在最佳狀態,輸給我不服氣嗎?”
陳飛宇睜開眼,道:“我給你一個重新挑戰我的機會,這幾天我都會住在燕京。
三天之內,你什麽時候把狀態調整到最佳,什麽時候就來找我重新下一局,如果贏了我,那你欠下的賭約一筆勾銷,如何?”
“你是說真的?
你不後悔?”
柳瀟月眼眸中綻放出驚喜之意,絕望之中遇到希望,猶如沙漠奉甘霖,心情激動不已,甚至覺得陳飛宇都沒那麽討厭了。
“當然。”
陳飛宇嘴角泛起笑意,道:“下一次再輸給我,可別像今天這樣哭鼻子了,到時候我不會再心軟。”
這不是陳飛宇的退讓,而是他計策的一部分,如果他真讓柳瀟月沿著雁鳴湖裸奔的話,柳瀟月恨都要恨死他了,更加不可能從柳瀟月這裏探聽柳家的消息。
所以陳飛宇趁勢提出延緩賭約重開新局,一來又有了一個名正言順接近柳瀟月的借口,為以後的行動進行鋪墊,二來,對待柳瀟月先嚴後寬,這種強烈的反差,也會盡可能的讓柳瀟月對自己改觀,堪稱是一箭雙雕。
“這可是你說的,下一次我一定把你殺的落花流水!”
柳瀟月破涕為笑,如果能調整到最佳狀態,她絕對能夠勝過對方,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想到這裏,她躍躍欲試,擦掉眼角的淚花,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到時候我主動聯係你,約定比試的時間地點。”
“陳非。”
陳飛宇隨口說出了自己的假名,道:“三天之內,地點你挑,什麽時間都可以。”
陳非。
柳瀟月低聲重複了一句,名字雖然一般,可她看陳飛宇卻順眼了許多,梨花帶雨地笑道:“看來你也沒那麽討厭,你等著我電話就行。”
秦家姐妹對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柳瀟月好歹也是燕京大學有名的才女,落入了陳飛宇的連環計還不自知,被陳飛宇給吃的死死的,果然還是飛宇厲害。
突然,段敬源高聲道:“原來你叫陳非,別忘了還有我呢,我今天也不在最佳狀態,剛剛的賭約不算,我也要跟你重新比一場,不然我心裏不服!”
呃……周圍眾人齊齊向段敬源看去,露出古怪的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