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下來:“你還敢提我兒子!秦府主,今天這事,我倒要看看你給我一個怎樣的交代!”
“交代?什麽交代?”秦無憂的臉上也呈現怒色:“你們蕭宗無故夜闖我新月玄府,毀我玄府大門,還聲稱要踏平我玄府!要說交代,也該是你蕭天南給我新月玄府一個交代!”
“無故夜闖?”蕭天南大笑了起來,厲聲道:“早在半個月前,就聽聞秦府主不但出身蒼風皇城,身份高貴,性情溫和剛正,現在看來,卻不過是個顛倒是非,信口雌黃之徒!你玄府弟子雲澈惡意重傷我兒子蕭洛城,讓我兒經脈玄脈盡斷,一生皆毀!這等仇恨,縱然將那個雲澈千刀萬剮都無法償還!”
“哦,你說這事兒啊。”秦無憂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不解道:“這事我當時在場,倒是看看清清楚楚。難道蕭宗主是因為這件事大動肝火?嗬嗬,那我可就不明白了,我府弟子雲澈和令郎蕭洛城交手之前,可是有過協議。兩人在切磋過程中,無論誰不慎受了重傷,都不得怪責對方一絲一毫。這個協議當時在場的數百人都可見證,每個人都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包括你身後的那個人,他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既有協議在先,你現在上門問罪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蕭宗堂堂千年宗門,竟是習慣於這種背信棄義的無恥行徑?你就不怕連累你們蕭宗總宗都為人詬病不齒?”
這番話,秦無憂說的字字鏗鏘,義正言辭。
蕭天南眉頭大皺,轉頭沉聲道:“在赫,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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