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心吊膽,被輕劍劃上或刺上一劍,隻要避開要害,頂多是一道傷口,但被重劍給碰上,整個身體被砸斷都毫不誇張。他的劍靈活多變,迅疾如風,鬼神莫測,但在雲澈的重劍麵前,卻基本都成了擺設,任你劍速再快,劍光再多,角度再刁鑽,我隻管一劍轟過去,要麽把所有的劍光全部震開,要麽逼的你不得不收劍避的遠遠的。
交手時,淩傑大部分時間可以說是近不得,遠不得,雲澈每動一劍,他都是戰戰兢兢,畏首畏尾,全程精神緊繃,不敢有一絲鬆懈,無論心裏還是身體上,都像被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讓他喘不動氣。
這種被死死壓製的感覺,簡直難受的讓他幾欲吐血。
一句“我輸了”,那種輕鬆的感覺讓淩傑長鬆一口氣,然後大口的喘息起來。他再也不想和雲澈交手這句話,完全是發自肺腑,絕不是衝動說著玩的。
天劍山莊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有過重劍一係,但這一係卻以極快的速度沒落,很多年前,重劍係的最後一個長老去闖蕩死亡荒原,然後再也沒有出來,重劍一係也在天劍山莊徹底斷絕,唯有存在於論劍台的幾把重劍,成為了天劍山莊重劍係存在過的最後痕跡。
淩月楓對他說過,重劍隻適合於戰場,而不適合於玄者。就連以劍為尊,任何劍係都有的天威劍域,也早已沒有了重劍一係,他甚至說過修煉重劍的玄者,都是十足的蠢材。但如今,親身領略到了重劍的恐怖,淩傑很想親口對父親淩月楓吼一句: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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