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宮之主的人而言,要比橫死還殘酷的多。
雲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蹲下身來,伸出手臂,隔空將一股天地之息灌輸向宮煜仙的身體,愧疚的道:“宮主……我回來晚了。”
宮煜仙艱難的伸出手掌,極度震驚和激動之下,蒼白的臉上映出一抹不正常的紅色:“你……你……雲澈……真的是你?你不是……不是……”
“是我。”雲澈很用力的點頭,他張開手掌,一棵袖珍的冰夷之樹在掌心成長:“有冰夷神功為證。我並沒有如世人所言在三年前葬身太古玄舟,隻是被太古玄舟帶到其他的世界,直到今日才回來。”
這世上有冰夷神功在身的人,唯有雲澈和夏傾月。看著雲澈掌心的冰夷之樹,她們縱然再不敢相信,也清楚的知道著眼前之人並非隻是個和雲澈長的相像之人,而真的就是所有人都以為已經死去的雲澈。
宮煜仙嘴唇嗡動,眼眸中閃動著微弱的異彩,但馬上,這抹異彩又暗淡了下去:“你竟然……還活著……真是……奇跡……隻是……咳……咳咳……你今天……不該來……不該來啊……”
雲澈明白“不該來”三個字的意思……因為讓冰雲仙宮陷入絕境的,是兩個太可怕的霸皇。他來……隻是送死。
“不,”雲澈搖頭:“我也是冰雲仙宮的弟子,宗門有難……我早都應該回來了。宮主放心,我既然回來了……就絕不會再允許任何人踐踏我們冰雲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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