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這裏是寒雪殿,他們不敢……把我怎麽樣的……”
風陌向雲澈傳音求助,是想著依靠雲澈冰凰宮弟子的身份將柳杭和狄奎嚇退,但……
冰凰第一宮的首席弟子……若是早知道柳杭的堂兄有著那麽嚇人的身份,他絕對不會傳音向雲澈求助。
“好了,專心凝氣,不要說話。”雲澈的眉頭動了動,手掌按在了風陌的後背上,快速凝聚天地靈氣,輸入風陌的身體。
如有一股清涼的細流緩緩流轉全身,讓痛苦瞬間減輕,精神都一下子變得清明。風陌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身體和精神傳來的感覺。
聽到風陌對著雲澈喊出“沐一舟”的大名,柳杭頓時嘴角一咧,神情變得更加倨傲。有沐一舟這個巨大的靠山在,他根本不懼大部分的冰凰宮弟子,又豈會畏懼雲澈這個來自下界,隻是憑過人的天賦入的冰凰宮,玄力連墊底都配不上的雲澈。
“你們是為了搶他身上的雪綾子?”穩住風陌的傷勢,雲澈將手從他身上移開,緩緩站起,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嗬嗬嗬,”柳杭笑的頗為玩味,風陌已經主動幫他把“沐一舟”的名字搬了出來,他連多費唇舌的力氣都省了:“是的話,你準備怎麽樣呢?難不成,雲澈師兄還要為了這麽一個區區廢物,來為難我們不成?”
“很簡單,”雲澈平淡的瞳眸中中湧起了危險的寒芒:“交出你們身上所有的雪綾子,再自斷左臂,然後你們就可以滾了!”
此言一出,柳杭的神色猛的一僵,狄奎也是臉色猛變,就連準備再次開口勸雲澈離開的風陌也完全愣在了那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嗬,嗬嗬……哈哈哈哈!”柳杭大笑了起來:“雲澈師兄還真是有趣的人,初次見麵,居然就開這麽大的玩笑。”
狄奎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陰狠起來,冷笑著不出聲……雲澈剛才的話最好是玩笑,否則,就是個可笑的笑話。
“要我親自動手也可以,但那樣的話,斷的可就不是一隻手臂了。”雲澈也冷笑了起來。
“雲澈!”柳杭臉色一沉,語氣也一下子冷了下來:“我剛才稱你聲師兄,是給你臉,你可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自己成了冰凰宮的弟子後,就能在我們麵前囂張?嗬,在我們寒雪殿,也有很多人是你們冰凰宮的弟子惹不起的……更何況,你不過也是個下界來的賤民!你的修為,在冰凰宮更是個天大的笑話!”
“聽說當日得罪了總殿主後,躲進了冰凰宮三個月不敢出來,現在居然跑到我們麵前來耍威風,”狄奎冷笑道:“要是其他寒雪殿的弟子,還真會被你唬到。可惜你找錯了對象,我不是紀寒峰那種廢物,而柳杭師兄,更是你十輩子都惹不起的!你現在馬上滾蛋,我和柳杭師兄還能把你當個屁放了,否則……這裏可是我們寒雪殿的地盤,後果會很難看啊,到時你不但成了冰凰宮的笑話,在寒雪殿都會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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