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沒有放過我,還……還差點要廢了我,還說……還說沐一舟算個什麽東西。”
“什麽!?”沐一舟的臉色陡然陰下。對方傷柳杭之前是否知道他的身份,這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對,他……他就是這麽說的。”旁邊的狄奎也連忙附和道:“一舟師兄,我們受此屈辱不要緊,但他不但不把一舟師兄放在眼裏,還如此出言相辱,一舟師兄千萬不能放過他啊。”
“你……你真的這麽說過?”沐小藍直聽的心驚膽顫,小聲惶惶的向雲澈問道。
雲澈雙手抱胸,哧鼻一聲,懶得回答,向身後的風陌道:“風陌,你先離開這裏。”
風陌雖然已是臉色慘變,心中驚恐至極,但卻是格外堅決的搖頭,而沐一舟在這時緩慢起身,平淡的目光,卻仿佛化作萬鈞沉重的實質,讓風陌和沐小藍心髒驟停,同時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這是絕對強者對弱者的俯視和威懾。沐小藍雖然同為冰凰宮弟子,但她是被特許入冰凰宮,和沐一舟這等首席弟子全然不在一個層次上。
“雲澈?”沐一舟雙目微眯,目光危險中帶著戲謔:“這名字最近倒是經常聽到啊。聽說來冰凰界的第一天,就仗著冰雲宮主的愛護,囂張到敢得罪鳳姝殿主,現在,居然又囂張到我沐一舟的頭上!”
沐小藍急聲道:“一舟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是柳杭師弟他先……”
“不用解釋!”沐一舟粗暴的將沐小藍的話打斷,柳杭是什麽貨色,他當然心知肚明。但無論是什麽原因,一個玄力隻有區區君玄,還是來自下界的玄者,居然敢逆著他沐一舟的名號把柳杭傷成這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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