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藍站到雲澈身邊,興高采烈的道:“這位呢,是雲澈師弟……”
“雲?”沐小藍剛喊出雲澈的名字,司徒雄鷹就動了動眉頭:“這個姓氏倒是頗為少見,似乎隻在大蒼雪域存在,莫非?”
雲澈向前,彬彬有禮道:“伯父伯母好,晚輩雲澈,倒並非出身吟雪界,而是來自下界。”
“下界?”司徒雄鷹微微點頭,神色平淡:“原來如此。”
“雲澈師弟雖然是出身下界,而且才入宗不到四個月,但他好厲害的。他可是……”
沐小藍還未說完,便已被司徒雄鷹打斷:“冰舟上太冷,可別把爹的藍藍凍壞了,我們還是到玄舟上說話吧……寒逸殿下,若不嫌棄玄舟簡陋,便一同移步如何?”
沐寒逸溫文而禮:“那寒逸恭敬不如從命。”
司徒雄鷹對沐寒逸誠摯相邀,卻絲毫沒有要過問雲澈的意思,甚至在沐小藍介紹之後,都沒有再去多看他一眼。
隻有神元境一級的玄力氣息,沒有被賜“沐”姓,被沐小藍稱為師弟……這些在司徒雄鷹眼裏,無不表明他在冰凰神宗的低位遠遠不如沐小藍,尤其他出身下界,那更是低人一等。
“好啊好啊!我早就懷念家裏的玄舟啦。”沐小藍在和父母團聚的興奮之下,對這些根本無知無覺,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玄舟之上。雲澈捏了捏鼻尖,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麵。
玄舟雖小,但裝飾頗為華貴,服侍在側的家仆、護衛也都是氣息渾厚,足見司徒家族擁有著頗為雄厚的實力,否則也不會被邀至冰風國主的千年壽辰。
到了自家的玄舟,就像是回到了家中,沐小藍變得格外的欣喜雀躍,她很自然的拉過雲澈的衣袖,笑盈盈的道:“宗門的冰舟雖然厲害,但還是家裏的玄舟最舒服了,小的時候爹娘都是用這個玄舟帶我出遊。雲澈,你在下界有沒有乘過這樣的玄舟?”
“我那個世界的玄舟雖然不至於這麽快,但其他的都差不多。”雲澈隨口道。
正和沐寒逸說話的司徒雄鷹目光一瞥,一眼看到沐小藍竟正拉著雲澈的衣袖,而且嬉笑盈盈,他頓時臉色一黑,連忙走了過來,手掌一拍雲澈的肩膀:“這位小兄弟,我記得你是叫……雲澈對吧?來,借一步說話。”
“唉?爹,你要和他說什麽?”沐小藍麵露驚訝。
“……問詢一點小事,你不用在意。”
隨便應付一句,司徒雄鷹已是半強迫的把雲澈拉到一邊。
“伯父有何指教?”看到司徒雄鷹的臉色,雲澈就大概能猜到他要說什麽。
麵對雲澈一個人時,司徒雄鷹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剛才說,你到冰凰神宗才不到四個月?卻和我家藍藍很熟悉的樣子,看來,你應該受她不少照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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