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最為婉轉的措詞:“隻是晚輩能力太過低微,恐怕無法擔起前輩如此厚望。”
我……能撼動梵帝神界?
如果眼前不是神曦,而是其他什麽人,雲澈早就一句“你這不是開玩笑,你這特麽根本就是瞎雞兒扯淡”給懟回去。
“唉。”雲澈的回答,讓神曦發出一聲歎息。歎息很輕,雲澈卻從中隱約聽出了失望。
“你知道,我為何要讓菱兒冷靜一個月,直到今日才肯告訴她嗎?”她問道。
雲澈搖頭。
“那並非是因為菱兒,”她看著雲澈,迷蒙的白芒之中,無人可以看到她的眸光變動:“而是因為你。”
“……我?”雲澈更加不解。
“這一個月的時間,你身上的求死印已經完全隔離於你的魂、血、體、筋。今後,隻要我的力量不中斷,它就再不會發作,直至一點點消散。隻是消散的過程,會有些漫長。”神曦道。
這段時間,梵魂求死印發作的次數本就不多,且每次發作帶來的痛苦感都會比上一次明顯減弱,聽到神曦之言,他心神更鬆,深深的感激道:“神曦前輩大恩,雲澈沒齒難忘。隻是……這與禾菱的事,又有什麽聯係?”
“若非菱兒當日跪地哭求,我不會破例將你留下。所以,菱兒是你的救命恩人,對嗎?”神曦道。
“嗯,禾菱和前輩一樣,是我一生的恩人。”雲澈認真的點頭。
“助她報仇,這就是你對她最好的報答。”神曦輕輕的說著在世人認知中絕不該出自她之口的話語:“你身上的梵魂求死印,是千葉影兒所種下。你因此受到多大的苦楚,相信你這輩子都無法淡忘。你與她結下此怨,也便和梵帝神界有了無解之仇,助她報仇,亦是在為你自己報仇。”
雲澈的確恨極了千葉影兒。她是他人生之中,遇到最可怕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真正讓他求死不能的人。
但是,他和千葉影兒的差距實在太大太大。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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