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脂用力掩著自己的唇瓣,死死不發出一點聲音。雲澈,這個她或捉弄、或歡欣喊著“姐夫”的人,這個姐姐當著她母親的靈位將她強行許配的人,他本是多麽的俊逸不凡,但……眼前的他,衣衫盡碎,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被幹涸的濃血糊染,遍體都是翻裂的傷口,全身都是碎露在外的骨頭……找不到一丁點完好,哪怕稍微能入目的地方。
比從血池中爬出的煉獄惡鬼,還要可怕千倍百倍。
“姐……夫……”她輕輕的念著,她不知道,這個世上,竟會有人願意為了另外一個人,為了她的姐姐,做到如此地步……
他是姐姐口中一次次念叨的“白癡”,這個世上,也再不可能有比他還白癡的人……
雲澈的手臂碰觸在了一堵冰冷的屏障上,他的身體終於停止,手臂掙紮著抬起,抓向阻擋他的屏障,奢望著能將它撕穿……
茉莉輕輕的伸手,白皙小巧的手兒與那隻指骨外露,枯血遍染的可怕手掌隔著一層無色無形的結界貼合在一起……卻永遠,都無法碰觸。
“茉……莉……”雲澈發出比蚊鳴還要微弱,比砂紙摩擦還要嘶啞的聲音,他已無法視物,卻能清楚的感覺到茉莉就在他的身邊:“我想……讓他們……都為你……陪葬……但是……我……已經……做不到……了……”
“我……什麽都……做……不……到……”
“……”茉莉很輕的搖頭:“沒關係,有你陪我,就足夠了。”
他明明已聽不到任何聲音,但心間,卻響蕩著茉莉的話語,每一個字都無比清晰,他碰觸在結界上手一點點握緊,死亡的臨近,從未有過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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