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的話音也很“乖巧”的停住,默默看了夏傾月一眼。
夏傾月的變化,大的讓他恍惚。
且不說成婚之時,即使是當初和夏傾月在神界相遇,那時的她雖然依舊是個性子很淡的人,但在帶他遁走這件事上會自責迷茫,對他的手賤侵犯會羞憤慍怒,對千葉的追殺會恐慌失措,亦會流露怨恨和流淚……
而如今的夏傾月,她的性情和心境,竟像是經過了數千年、數萬年的沉澱,近乎可怕的平淡與冷靜。
不但心思縝密的駭人,對他剛才那一番話的反應,不喜不怒,不斥責,不反駁,隻有淡淡的一句“好了,說正事”……
“我準備帶你去做的事,和你的‘黑暗玄力’也有關係。雖然沒有的話也可以一試,但成功的概率會下降很多。如此再好不過。”夏傾月道。
迎頭碰了個又柔又軟的釘子,雲澈一腔心思被迫冷卻,隻好說正事:“到底是什麽?”
“給你找一個護身符。”夏傾月的話語依然如柔風一般平和:“你現在的處境太過危險。”
這句話,雲澈可是絕不讚同,他皺了皺眉頭道:“傾月,說出來你可能覺得我囂張,目前的狀況……我應該算是這個世界上處境最不危險的人吧?”
雲澈這話可不是妄言,劫淵的到來徹底變更了當世的生存法則。那些曾經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人不得不為了安存而去親近討好雲澈。
而哪怕那些魔神歸世後把現世的所有生靈都屠個幹淨,雲澈也一定會完好無損。身負邪神神力是其次,關鍵他的性命連著紅兒,劫淵絕對不會允許那些魔神碰他一下。
護身符?這世上還有比劫淵更強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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