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算起來,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三次夢境每次都是在不應該的時機忽然沉入,夢境的世界都是在流雲城,都是自己年少之時,但又和自己的曾經有微妙的不同。
他清晰記得,上一次這種夢境之中,他十六歲那年,要娶的人叫司徒萱,而非夏傾月。
詭異的是,這一次,“司徒萱”這個名字居然再次出現。當年蕭鷹拚盡全力所救的人也非夏傾月,而是流雲城主之女司徒萱……倒是把幾次夢境中的因果相當完美的串聯起來。
雖然疑惑自己近幾年為何偶爾會做這種怪夢,但夢境終歸都是虛幻的泡影。他並無在意,閉上眼睛,很快再次進入運轉虛無的狀態。
“唉……”
“虛無”的世界,響起一聲很輕,沒有任何人可以聽到的歎息。
“他觸碰到了‘虛無’,也終於開始逐漸觸碰‘虛無’下的‘真實’。”
“好在,他畢竟不是‘她’。雖然除了‘她’,他是【唯一】可以觸碰虛無的人,但也隻能碰觸邊緣,而永遠不可能碰觸核心,也注定隻能看到時隱時現的‘夢境’,而永遠不可能看到全部的‘真實’。”
“命運,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能幹涉的東西。”
“我幹涉了【她】的命運,那是我畢生最後悔的決定。如今我就算想幹涉你的命運,也已無法做到。”
“你的命運,隻會完整的在你自己手中。將來無論麵對什麽,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才不會辜負她的犧牲,以及……【願望】。”
虛無之音消逝,無人聽到一絲一毫,更似從未出現和存在過。
太古玄舟的世界,雲澈和千葉影兒都未處在修煉狀態,但他們兩人的氣息卻都在以一個無比驚人的幅度持續暴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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