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虛子?”池嫵仸目光傾斜,將雲澈目中刹那晃過的異芒收入眸中:“他倒是的確有給本後傳音,想和本後做一個特別的交易。不過這個‘回禮’,本後可就聽不懂了。”
池嫵仸看著千葉影兒,對這個莫名其妙,卻號稱其重堪比蠻荒神髓的回禮,卻是無諷無怒,似乎很是期待對方給她一個美妙的解釋。
千葉影兒還未回答,一個冷硬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你怎麽知道宙虛子會給她傳音?”
問出這句話的,卻是雲澈。
千葉影兒能想到一些他無法想到的事,這並不奇怪。因為她對東神域一切的了解都遠勝於他。但他明顯很不爽千葉影兒絲毫沒有向他提及過這件事。
千葉影兒道:“雲澈,你落得今日之果,最大的原因之一,便是自認為了解了宙虛子這個人。”
雲澈目若寒劍,但沒有反駁。
池嫵仸抿了抿唇瓣,似乎在以玩賞的姿態,看著雲澈和千葉影兒兩人。
“你,還有大多數世人所了解的宙虛子,是個繼承宙天意誌,秉承正道公義,還極度固守原則之人。這些,都不算錯。但,人性本就是這世上最複雜的東西,他的原則,並不是不可以被打破,否則當年,夏傾月便不會特意邀他來見證你給我種下的奴印。”
“還有他對你的承諾,也因為他所謂的正道,被他親手粉碎。”
“而能讓他打破原則的,除了正道,還有一個,便是宙清塵!”千葉影兒緩緩的說著,眸中閃動著妖異的金芒:“你隻知他是宙虛子唯一的嫡子和親自擇選的繼承者,卻不知,這個廢物對宙虛子那老頭而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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