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清塵長發披散,劇烈喘息。緩緩的,他身姿跪地,頭顱沉垂:“孩兒失言冒犯……父王恕罪。”
對宙清塵而言,這最灰暗的二百多天,卻成了他最清醒的一段時間。
身承黑暗,才真正的了解黑暗。
或許,這才是雲澈對宙天第一次報複的最殘忍之處。
不僅摧毀這個宙天繼承者的軀體,還摧毀著他一直堅信和固守的信念。
血滴從宙清塵的唇角緩緩而落,每一滴都刺在宙虛子的心魂之上,所有的怒意被刺痛所代替,他長歎一聲,緩步向前,手指點出,玄光輕閃,已淡去了宙清塵臉上的紅痕。
“清塵,”他緩緩道:“你放心,我已找到了讓你恢複的方法。無論如何,無論何種代價,我都定會做到。”
“這是為父,對他最重要兒子的承諾。”
“孩兒……相信父王。”宙清塵輕輕回應,隻是他的頭顱始終埋於散發之下,沒有抬起。
宙虛子回身離去,步履無聲,卻萬般沉重。
走出層層結界,宙虛子沒有就此離開宙天塔,而是向最底層,也是宙天神界最隱秘之地而去。
那裏,是宙天珠的所在。
隻是,他的腳步時而沉重,時而飄忽。
“祖宗之訓…宙天之誌…一生所求…半生所搏……怎麽可能是錯,怎麽可能是錯……”他喃喃念著,一遍又一遍。
這段時間,他一次又一次的來找宙天珠靈,奢望著其能憶起些許上古記憶,找到拯救宙清塵的方法。但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雲澈能將之強行施加,便有可能將之解除……而且是唯一的可能。”
剛要踏入宙天珠所在的禁域,他的心魂之中,忽有人傳音而至。
這個傳音讓他腳步驟停,全身劇震,猛的折身,以極快的速度飛離而去。
離開宙天塔,太宇尊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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