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一點。”
宙天神帝的臉色一變再變……將雲澈劫魂的池嫵仸,她會知道的如此清晰詳細,一點都不奇怪。
“而你的兒子,同樣是身負黑暗玄力,你這嫉魔如仇的東域第一大聖人非但沒有除魔衛道清理門戶,反而藏得嚴嚴實實,然後拿著東神域唯有的一塊蠻荒神髓,跑來這北域之地求我這個魔人之帝……哎呀哎呀。”
“一個是救過你們性命,連神界命運都挽救的救世主;一個是吞食無數資源,從無丁點貢獻的蛀蟲神子,但這待遇,卻是大到讓人笑掉大牙,就因那是你兒子……哈哈哈哈,宙天神帝,在本後眼裏,‘虛偽無恥''四個字你都配不上,還配讓本後相信你的所謂‘承諾’?”
“一個惡臭滿身的神帝,卻是東神域奉仰的第一大聖人,看來這東神域也不過是片臭不可聞之地。”
雖然心知池嫵仸這些誅心言語都是為了迫他落入被動,但宙虛子依舊心弦痙攣,連續數個呼吸,才總算平靜幾分,然後緩緩吐出六個字:“魔後,你待如何?”
他不想在這件事上再有任何糾纏,連辯解都沒有,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再言。
“簡單的很。”池嫵仸道:“雖然這裏是北域之地,但本後也不欺負你,你我各將所需之物置入結界,然後結界融合,再同時撤力,各取所需。”
“如此,若有一方心存詭念,沒有及時撤力,結界便不會打開,誰也取不到對方的東西,公平的很。”
“不……可!”宙虛子直接拒絕,沉聲道:“蠻荒神髓為死物,而雲澈為活物!蠻荒神髓入你之手,便為你之物。而雲澈縱入老朽之手,依舊為你所控!”
“嗬,笑話。”池嫵仸淡淡冷笑:“若本後解除劫魂,你猜,他會救你這俊俏的兒子嗎?怕是他寧願自絕萬次都不會順從。”
“那你若是不肯下令,老朽豈不兩空,何來公平。”宙虛子道:“你可以信不過老朽,老朽同樣沒有理由信得過你。”
“那就耗著唄。”池嫵仸卻是丁點都不著急,反而好整以暇的扭身,看向了身邊安靜無神的雲澈,嘴角微微彎翹。
黑霧之下,一隻玉白手兒伸出,指尖觸碰在雲澈的臉上,然後輕佻的一撫。
“多好的孩子,”她輕綿綿,笑吟吟,眼眸中似乎流溢著如水的愛憐:“光他身上的邪神神力,若是那一天能扒下來,頂的上千萬塊蠻荒神髓。”
“本後還擔心著將你交到那宙天老頭手裏後,萬一他忽然一掌把你打廢了,打死了,本後得多麽的心疼心傷啊。”
她輕輕吐息,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緩,然後螓首向前,唇瓣輕張,一點粉舌如珠玉淺露,帶著沁魂熏香,在雲澈的脖頸上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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