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轉,池嫵仸繼續道:“焚道啟追隨本後之後,將得來自雲澈的黑暗永劫之賜,身承最完美的黑暗之力。將來,會是引領北域眾生衝破牢籠,打破全族命運的先驅者!”
“縱然身死,曆史亦會永留其名!”
“而你們……”冰冷的嘲諷再次刺動每一個焚月之人的心魂:“一群繼承北神域核心之力,卻不願為了改變北域黑暗命運而戰,反要為了一個廢主而甘當戰死的守門犬!”
“忠誠?忠烈?誓死不屈?”池嫵仸緩緩搖頭,寒笑徹心:“不,當北神域新生曆史的篇章鋪開時,記載你們的,永遠隻會是……愚昧、可笑、自私的守門犬!”
“……”
焚月王城寒風蕭索,一具具身軀,一雙雙眼瞳都在不住的顫抖、瑟縮。
焚卓呆呆的看著前方,雙目無神,臉色發白,脾性最為暴烈的他,麵對池嫵仸的連番辱言,竟是許久無聲。
身上的黑暗玄光混亂搖擺,如狂風席卷中的黑霧。
滿腔的憤怒、強撐的意誌在無聲而散,就連身上的力量也在快速的流失著。
不知不覺間,他的身體曲下,雙膝無力的跪在了地上。
涅輪魔魂的加持下,同樣的言語,從池嫵仸唇間說出,要惑心迷魂千倍萬倍。
不過,她最為針對的十一個人,畢竟是強大的蝕月者……
但,在這之前,蝕月者們親眼看到了雲澈一掌滅殺焚道藏,一劍葬滅焚道鈞,那屬於真神之力的威壓和震撼,對他們意誌和心魂的衝擊,絕不下於池嫵仸的惑心魔音。
而且相比於靈魂劫惑,那種真實呈現在眼前和神識中的衝擊,無疑更加的徹底。
尤其,在見識了那瞬殺神帝的力量後,“引領北神域衝出牢籠”這句話,再不是曾經僅會存在於想象的臆想,而是……似乎就在伸手便可觸及的眼前。
魔帝的繼承者……
一瞬抹殺神帝的力量……
改變北神域曆史的先驅者……
焚月亡帝的守門犬……
最後的一抹堅持與信念終於彌散,跪地的焚卓垂下頭顱,發出嘶啞的聲音:“焚卓……願舍棄蝕月者之名,從此追隨雲神帝與魔後,為改寫北域命運而戰……縱死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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