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澈眯了眯眼睛,目光變得格外銳利:“不過一個小小的場麵,你卻表現的如此難看,你的所謂傲氣和淩雲之誌,僅止於此嗎?”
雲澈的話如重錘擊心,天孤鵠心魂一顫,暗中猛咬舌尖,劇痛之下,腦中強複清明。
他緩吸一口氣,鄭重一禮:“皇天界天孤鵠,特來拜會閻魔界。能得見雲前輩、閻帝和眾位閻魔前輩,實為萬幸。”
雲澈沒有回應,而是緩緩站起,向他踱步而至。
隨著他的起身,三閻祖亦步亦趨的隨於身後。
天孤鵠從未見過雲澈身後那三個身材佝僂,麵貌醜惡的老者,但,目光碰觸……僅僅是目光碰觸之時,他的靈魂便會驟然痙攣,無聲顫栗,像是被一隻無形之爪死死扼住,隻需一瞬,便可將他永遠葬入死亡深淵,別想有一絲一毫的掙紮。
類似的感受,記憶之中,隻在當年隨父親謁見閻帝時有過。
他如今的修為、心境都遠勝當初。但雲澈身後的三個老者,卻都讓他生出這種無比可怕的感覺。
無與倫比的驚撼讓天孤鵠全身上下出現了無法遏止的輕微顫栗,但,他站的筆直,目光亦死死保持著平靜與孤傲……他心裏很清楚,一個被他人氣場便壓倒腳軟的廢物,是不會被看得起的。
“據說,天孤鵠之名,是你為自己所更改。”
雲澈走到了他麵前,出口之時,距離他隻有短短幾步之遙:“你憤周圍的人自甘囚於牢籠,或醉生夢死,或自相殘殺。非但沒有逆命之誌,反而在自掘著本就已如深淵的墳墓。”
天孤鵠內心劇震,他緩緩點頭:“是。”
“但……心有高誌又如何,我天孤鵠不僅形單誌孤,在北域的命運之下,也不過是一個掀不起任何波瀾的廢物而已。”
“你很有自知之明。”雲澈淡淡說道:“你的誌向再崇高,沒有足夠的力量,也不過是虛妄的笑話而已。”
“……”天孤鵠微微咬牙。
“那麽,我給你機會。”雲澈看著他:“如果,我賜給你超越你父親的力量,但條件,是要你成為衝破北域牢籠,刺入三神域的槍……一把可能隨時會斷掉的槍,你敢接受嗎?”
天孤鵠愣住,一時有些懷疑自己聽到的聲音:“你說……什麽?”
“你不需要質疑,更不需要擔心我能不能做到。你隻需回答‘敢’,還是‘不敢’。”
閻祖傍身,閻帝閻魔環伺,雲澈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啻於帝威的靈壓,更不容置疑。
“……”天孤鵠腦中混亂,但他的意誌、信念卻被無比劇烈的撞擊,言語幾乎是先於他的思索做出了回應:“這是我畢生所夢所求,有…何…不…敢!”
“很好。”雲澈冷淡的讚許,忽然眉頭一沉:“製住他。”
他一聲令下,三閻祖已是瞬間移位,圍於天孤鵠周圍,三股閻祖之力同時釋放,將天孤鵠瞬間壓倒跪地,力量更是被徹底封死,別想動用一絲一毫。
天孤鵠七級神君的修為,可戰十級神君的實力。但在閻祖麵前,卻與卑微爬蟲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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