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激動,眼中隱隱泛動起淚光:“我北神域逆轉命運的契機,便在當代!便在魔主的主宰之下!”
他的頭顱深深叩下,高昂的喊聲帶著泣音和深深的渴望:“求魔主引領北域衝破牢籠,逆天改命,吾等願以身為劍,以血為途,縱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他的身後,眾天君全部隨他深深拜下。
天孤鵠在北域年輕一輩的聲望,是真正意義上的無人可及,盛如天巔。
他聲淚俱下的言語,深深刺激動蕩著所有玄者,尤其是年輕玄者的血液。
雲澈俯空而視,淡淡而語:“你的雄誌,倒配得上你的‘孤鵠’之名,北域為籠,的確是黑暗玄者持續了近百萬年的巨大悲哀。”
“但,如你所言,如眾所知,北神域內亂不休,自顧不暇,連盤散沙都算不上。”
“不但意誌分散,各層麵的力量更是遠不及東、西、南三方神域的任何一方,又何來衝破牢籠的資格?”
雲澈的冰冷之言無情的澆滅眾北域玄者剛剛被燃起的血液……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血淋淋的現實。
天孤鵠目光一僵,重重的愣了一下。
雲澈繼續道:“本魔主既為北域之主,自當以北域萬靈的安定為先。”
“今天之前命運種種,皆與本魔主無關。”
雲澈的手掌緩緩伸出,掌心向下,黑光浮現,眾人的視線均是一恍,仿佛這一刻,整個北神域,都被捏控在了他微張的五指之中。
“北神域的新幕,便由今日,從本魔主的掌下拉開。本魔主會以劫天魔帝所賜的黑暗永劫之力管控北域秩序,重修北域法則,賜福北域萬生。”
“在內亂皆休,萬界安定之前,斷不會隻憑一腔熱血衝動便欲強破牢籠,讓北域萬靈塗炭,更不會主動招惹外敵。”
“但……”雲澈的音調陡轉,幽暗的瞳光俯瞰之時,讓人仿佛看到了欲吞噬萬物的漆黑深淵:“本魔主既為北域之主,內亂可容,但絕不可容北域遭他人欺淩!”
“北域不觸外敵,但若有人敢淩我北域……”
轟!
一聲悶響,如響起在所有人的心髒之中。雲澈掌心黑芒碎滅,聲音亦愈加陰沉:“本魔主在此立誓……本魔主在世之日,犯我北域者,無論是誰,縱是三方神域,本魔主亦會讓其百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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