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月緩緩開口,相比於雲澈目中那幾乎要化為實質刺出的冷芒,她的言語、紫眸卻是平淡如水,輕渺如煙。
“不,一點都不久。”雲澈的嘴角一點點的裂開,聲音帶著隨時可能失控的狂躁:“我可是每天,都會在噩夢中見到你!”
一陣寒風吹起,帶動著夏傾月的長發和大紅的衣袂,在來自月神界的月芒之下,呈現著一幅淒豔之極的畫卷,她看著雲澈,美眸毫無情感,唯有仿佛永遠不會化開的淡漠:“彈指之間葬滅萬生,讓浩大東神域生靈塗炭的北域魔主,也會做噩夢嗎?”
“嗬,嗬嗬。”雲澈笑了起來,笑的無比陰森:“我這點手段,與為了神帝之位毀滅故土的月神帝相比,又算了什麽呢!?”
“論及殘忍,論及狠毒,這世上……誰人堪比你月神帝!!”
咯!
隨著雲澈聲音的逐漸陰厲,他的牙齒在緊咬中近乎崩碎。
“哎,”夏傾月輕輕歎息:“與月神帝位相比,區區藍極星,渺若滄海沙塵,又有何不可舍棄。雲澈,你已為北域魔主,卻至今連如此淺薄的道理都不懂麽?”
“懂,我當然懂。”雲澈抬起手來,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終於麵對夏傾月,家族、父母、紅顏、女兒、宗門……那一張張刻魂的麵孔與藍極星隕落的畫麵無比殘忍的交織於腦海之中,讓他仿佛再一次經曆了那失去一切的噩夢。
“故土算什麽?至親又算什麽?”他用無比陰沉,無比嘲諷的聲音低念著:“他們是破綻!是必須舍棄……最好親手抹去的破綻!”
“而我?又是什麽?當然是工具!”他的笑容逐漸扭曲:“我為魔帝看重,為世人仰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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