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他看著雲澈,聲音緩和:“南溟與你的確有所恩怨,但世上從無不可解之仇。我南溟即使遭受重創,若當真正麵為戰,也定足以傷你三千,何況還有三位南域神帝在側,這一點,相信魔主心中知曉。”
“哦?”雲澈斜了斜眉。
“南溟今日之果,是萬生以南溟大炮所致,與魔主一行無關。”南歸終聲又稍稍和緩了一分,雙手無聲緊起:“但冒犯魔主,我南溟會予以交代,請魔主盡管說出條件,我南溟定當滿足,此後萬載,也絕不會與你北神域為敵!”
“父王!?”南萬生猛的轉頭,其他南溟眾人也都是麵色劇變。
南溟剛在雲澈的毒手算計下遭受如此的重創和屈辱,而現身的南歸終……他竟是要服軟認栽。
南歸終猛一伸手,死死壓下南萬生激蕩的氣息,聲沉如淵:“如此,魔主不費一兵一卒,卻盡得利好,留我南溟萬辱,盡揚魔主威名,魔主想必不會有異議吧?”
南萬生渾身發抖,抽搐的麵孔幾欲將額骨擠碎,但他終究沒有出聲,因為他知道,如今的南溟的確不能再受創傷,南歸終所做出的,是最屈辱,但最理智的抉擇。
雲澈身邊的人實在太過可怕,而溟王溟神大半葬身溟神大炮之下,他們哪怕盈恨拚死,也不可能將雲澈等人全部留屍此地,還會讓剛承重劫的南溟神域雪上加霜,甚至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而屈辱退步可保得根基,至於雲澈,當可留給被徹底觸怒的龍神界。
“嗬,嗬嗬……從無不可解之仇?哈哈……哈哈哈哈!”雲澈笑了,從低笑,再到獰笑的狂笑,他手臂抬手,一根微曲的手指緩緩指向南溟神帝:“南…萬…生……”
狂笑中的麵孔忽然扭曲如惡鬼,口中的言語帶著讓人魂弦驚悸的惡魔煞氣:“當年,東域之東,藍極星外,那些殺我師尊之人……你為其一!”
那個觸之碎心的痛苦畫麵閃過,雲澈的手臂輕微顫抖,口中之音字字錐魂:“我當年立誓……必要你南溟一族……寸血不存,寸草不生!”
南歸終的麵容終於劇動,因為來自雲澈的,是他畢生都未曾感受過的徹骨恨意與殺念。
絕不可解!
“就……憑……你!?”南萬生陰聲道,這一刻,他同樣清楚的知道,哪怕極盡屈辱的退步,也已成奢望。
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所失控,雲澈微微吸氣,唇角微勾,麵罩森然:“話說回來,南歸終,你拖延時間的手段倒是不錯,瞞過三歲小兒可謂綽綽有餘。”
南歸終眼角猛的一動。
雲澈再次笑了,這次,是蔑視的嘲笑:“巧的很,你們宣讀遺言的時候,倒是為本魔主爭取了不少時間呢。”
轟————
雲澈的聲音剛落,東、西、南三方的天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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