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在它從她身上飛落之時,雲澈便已看到了它。
一枚很小,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銅鏡,它曾被夏傾月佩戴於胸前,因為那是月無垢留給她的遺物。當年他因為好奇,還特意向她詢問,並拿到手裏打開過。
銅鏡之中,是一張長約三寸的玄影,玄影中刻印的是年輕時的夏弘義,以及幼年時期,年齡分別隻有三歲的夏元霸與四歲的夏傾月。
“這個銅鏡,為什麽會在你的身上?”雲澈眯眸問道,他問的很是散漫,顯然也並不在意答案。
神道玄者的重要之物一般都會置於次元戒或隨身空間中,瑾月卻是將它佩戴在身,顯而易見,即使被無情驅逐,她對夏傾月,依舊有著極深的敬慕……甚至依戀。
瑾月全身驟僵,雙手一下子將銅鏡握的更緊,卻不敢不回答,隻能用輕顫的聲音道:“主人……讓我把它毀去……我怕有一天主人會後悔,就偷偷的留了下來……”
而現在,它卻成為她身邊唯一有著夏傾月印記的東西。
“那你就好好留著吧。希望那個女人的東西,不會給你帶來太大的厄運。”雲澈冷諷道。
“你們還不走。”水媚音道。
雲澈沒有強奪或強毀她手中的銅鏡,瑾月的身體總算不再那麽僵硬,她緩緩的起身,換上了一身藍衣,帶起昏迷的葳兒,快速的飛離而去。
離開時,她的眼睛裏沒有恨,沒有屈辱,隻有渙散與昏暗。
能侍於夏傾月身邊,是她畢生最大的驕傲。而也因曾侍於夏傾月,她受到了今日之辱……甚至連這份屈辱,都是媚音神女為她求來的恩賜。
她飛去的夜空,飛落著點點讓人碎心的星辰。
這一天,對她而言,不知是解脫,還是再無法逃開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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