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愣,他抬頭之時,忽然看到了立於雲澈左側,因緊張而幾乎將半個身體都貼在他身上的雲無心。
雲帝時隔數月初回帝雲城,便帶著此女,且帝後在側,卻如此親昵……
豈是一般的受寵!
蒼釋天心中猛一“咯噔”,然後迅速俯身再拜,高喊道:“恭喜雲帝再得神妃!神妃娘娘顏若天琢,氣若仙臨,與雲帝實為璧玉之……”
“這是我女兒。”雲澈冷冷的道。
蒼釋天喊聲戛然而止,隨之他手臂抬起,狠狠甩在自己臉上,全身癱伏在地,顫聲道:“釋天該死,請帝上……和公主殿下降罰。”
“哼!”雲澈向前踱步,目光冷然:“以你蒼釋天的能耐,這足足數月的時間,你會對本帝在下界的妻女一無所知!?”
“回帝上。”蒼釋天神色惶恐,但目光卻坦然直迎雲澈的冷視:“釋天一直自詡帝上麾下最忠的狂犬,為帝上效命,再隱秘肮髒之地,釋天都會伸手觸之。”
“但帝上不願為人所觸之地,釋天縱再有千倍能耐,萬倍膽量,也絕不近觸半分!更絕不容許他們碰觸!”
這番話,蒼釋天說的幾乎字字徹魂。
且當眾之下,不僅雲澈和池嫵仸,所有帝城守衛都聽得清清楚楚。
曾為王界神帝,如今卻可以為了表忠而“自踐”到如此程度,蒼釋天也算是萬古第一人了。
雲無心久久瞠然。
深深看了蒼釋天一眼,雲澈似乎不再打算追究,轉身道:“殿中說吧。”
帝雲城中的幾乎每一座大小宮殿都內置著獨立空間,內部遠比外麵看上去大得多,立於帝雲城核心的主殿尤為如此。
大殿之中,雲澈端坐在那張象征著當世最高權位的帝椅之上,聽著蒼釋天稟告三神域近期的主要大事以及維序署的延伸進度。
坦白說,這種帶著些許莊重的場麵,他相當之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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