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我還幹你!”我知道退無可退了,於是咬著牙,和張福民正麵硬剛上了。
‘嗖!’
那個青年手裏的鍘草刀貫著風聲,對著我的胳膊就橫掃了過來,我退無可退,衝上去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腳,後麵是懸崖,前麵是鍘刀,我已經沒有選擇了,不然那一鍘刀下來,就算是砸,也能把我的胳膊砸斷了。
‘噗通!’
青年手裏的鍘草刀十分笨重,被我踹了一腳之後,人直接仰麵倒在了地上,我和嘯虞抓住機會,瞬間衝開人群,貼著懸崖,撒開腿就繼續往前麵的方向跑。
‘呼啦!’
張福民那夥人,抬起腿又追了上來。
幾分鍾之後,我和嘯虞再次被堵在了懸崖邊上,我們現在這個位置,已經是懸崖和山脈的交界處了,腳下離地麵隻有三米多高,按理這種黃土的山,三米多高跳下去,什麽事都不會有,但是該死不死的,我們腳下的這個溝,因為常年沒有人打理,已經生滿了灌木叢,看著腳下密密麻麻的沙棘林,還有樹幹上布滿的尖刺,我這個沒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也一陣目眩。
這次張福民那夥人,沒有人再貿然動手,而是呈扇形,把我和嘯虞圍了起來,張福民看著我和嘯虞,吐了一口唾沫:“吧,誰讓你們倆來的?”
“不用誰讓我們來,焦智欠我們的錢,不該還嗎?”嘯虞梗著脖子回道。
“我還你媽了個b!”張福民身邊的一個人,完全不講理的叫囂著。
“要麽,你今讓我們拿到錢,要麽,你就在這整死我們!”我也完全豁出去的道。
‘嗡!’
我們兩邊正在爭吵的時候,後麵的一台suv,壓著耕地,卷著一陣塵土就衝了上來。
‘吱嘎!’
越野車粗暴的停在了張福民等人身後,接著一個人推開車門就走了下來,這個人長的挺黑的,頭型是個地中海,額頭前麵的一撮頭發,還反著梳了上去,遮擋著他那鋥亮的頭頂,一看這個人,我就知道了,他肯定就是人稱焦禿子的焦智了。
焦智下車之後走了幾步,看見滿臉是血的張福民,眼睛一下子就眯縫了起來:“老舅,頭上這傷,誰給你打的?”
“就這倆崽子!上廠子裏麵要賬來了!”張福民伸手指著我和嘯虞:“還跟我玩路子,是賣飼料的!”
“艸你們媽的!”焦智對著我們就是一聲怒吼,隨後目眥欲裂的,從車上拿下了一根棒球棍:“要賬之前,沒他媽的打聽打聽我是誰嗎?”
“智哥,幹不幹?”邊上的幾個工人,也開始跟著起哄。
“腿掐折!”焦智拎著棒球棍就走了過來。
“操!”
嘯虞頓時腦門見汗,胸口也劇烈的起伏著,把隨身帶著的折疊刀掏了出來。
我此刻也有點微微的發抖,攔住了要動手的嘯虞:“他們人太多,這地方連個外人都沒有,別硬整!”
“不硬幹,整不好咱倆的腿,就真得被他們掐折了!”嘯虞大口的做著深呼吸,努力的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跳!”
我看著懸崖下的灌木叢,喘著粗氣了一句。
“什麽?”
嘯虞看著我,頓時一愣。
‘嘩啦!’
嘯虞的話音未落,我咬著牙,邁步就向灌木叢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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