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我們是兄弟(3/4)

個身子,早已經因為哭泣而止不住顫抖了。


“夥子,要不然我給你停一下吧!”司機順著後視鏡看見了滿臉淚痕的我,聲音不大。


“不用了,走吧……”我聲音哽咽的,擦了下臉上的眼淚。


司機點點頭,苦笑著感慨道:“唉……也就你們這個年齡的感情,才是最真的,等到了我們的這個年紀,友情啊,就都變味嘍……”


聽著司機的話,我莫名的跟著笑了一下,餘光正瞥見,教學樓二樓的一個窗口前,劉婉也在默默的注視著,我乘坐的這台出租車。


海軍這個人,讓我對‘兄弟’這個詞有了不一樣的認知,兄弟的含義是,根本不需要每像雙生花一樣長在一起,但就算你們一生都沒機會再見麵了,但心裏卻永遠的印著那個人的笑貌音容,無論在哪一刻,忽然想起想起這個人,你都會心頭一暖,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孫子是我兄弟!


《贈.海軍》


韓飛


寫於2017年,某個徹夜未眠的清晨:


時光荏苒數十載,難得摯友兩三人。


他日相逢君莫笑,一盞濁酒話初心。


……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劉婉和海軍,到了今,我們互相之間,早就連聯係方式都沒了。


我一直覺得,人是很奇怪的生物,也許就因為一個眼神、一兩句話,兩個完全陌生的人之間,就可能成為朋友,他可以陪你喝酒、陪你打架,陪你互訴衷腸,隨後互不打擾,直至各一方。


離開了學校之後,我一路心裏都挺壓抑的,為了多省下一點錢,我決定先坐火車回去,這一回安壤的火車上人特別多,白的票都沒有了,我排了半,才買到了一張晚上回安壤的票,還是一張站票。


我在火車站茫然的坐了一,中午的時候就買了一個麵包對付了一口,晚上五點多的時候,我乘坐的那趟火車終於進站了,上車之前,我給冷欣打了個電話,把我到家的時間告訴了他,隨後就開始排隊檢票。


我剛踏上火車,外麵就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氣溫瞬間就下降了不少,這一趟車上麵的人特別多,幾乎是人擠著人,我連車廂都沒擠進去,就站在兩節車廂連接的那個位置,隨著夜越來越深,氣溫也越來越低,我凍的腳都麻了。


當初離開北京的時候,也是站在車廂裏,仿佛老總是在回家的路上,跟我開著玩笑,許是,打算挽留我吧,


淩晨兩點多的時候,火車終於駛進了安壤火車站。


‘咣當!’


火車的門被打開,列車員也把下車的台階弄好了,我拎著行李下車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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