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求求你們了,別把我送回周坤那,行嗎?”
“艸你媽,到現在,你還跟我們演戲呢,是吧!”冷欣聽老聶說完,拿著一把刀,順著狗籠子的縫隙就往裏麵戳。
老聶在裏麵輾轉挪騰,狼狽不堪的閃避著,嘴裏也在不停地辯解:“我沒撒謊!我真的沒說謊,別捅了!”
“大欣哥,差不多行了!”我伸手攔住了冷欣,冷欣掃了我一眼,悻悻的收住了手,之後我有點疑惑的看向了老聶:“你剛才說,我們跟周坤的事,你不知情?”
“呼!”
老聶大口的喘著粗氣,定了定神之後看向我:“要說一點不知道,那也不現實,我就知道周坤找你們訛錢了,但是他具體想紮你們多少錢,怎麽紮的,我都不清楚!”
“你他媽放屁呢,你不知情,老聶能平白無故的養著你?”冷欣對於老聶的說法嗤之以鼻,舉刀還要動手。
‘撕拉!’
老聶伸手,直接把自己上身穿著的襯衫扯開了,看見老聶的皮膚以後,我頓時皺起了眉頭,冷欣也不再動手了。
老聶暴露在外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最少被燙了十幾個煙疤,而且還有一些尚未愈合的傷痕,從傷口的程度上來看,應該有七天左右了。
“你這傷,怎麽回事?”看見老聶的傷痕以後,我徹底懵逼了,因為我覺得這件事,稍微有點顛覆了我的認知。
老聶露出一個苦笑:“那天小亮子你們去果園,在我這拿走了那些錢以後,我手裏基本上就不剩什麽家底了,開始的幾天我是真怕了,想安安穩穩的找份工作,但是我實在受不了給別人打工,就打算重操舊業,有了你們那一次事,我學聰明了,覺得做賭博這行,遇見的社會人太多,也稍微有些危險,我總結了一下,我之所以容易挨揍,就因為我是個男的,於是就聯係上了我年輕時候的一個破鞋,打算跟她合夥幹這個事……”
“你們去周坤的場子訛錢了?”我聽老聶說到一半,就猜出了一個大概。
“沒有,周坤的場子太硬,我哪敢啃啊……”老聶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隨即歎了口氣:“但是我找的,那個跟我一起合夥的破鞋,是周坤的前妻……”
“周坤的前妻?!”我頓時一愣:“周坤那麽大的混子,他前妻怎麽可能跟你去賭局上,弄這些下三濫的東西?”
“周坤也是人,不管他現在混的多麽風光,但以前肯定沒現在這麽好,混社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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