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拉罐,下酒菜也簡單的可憐,隻有幾袋榨菜,亮哥給的那一千塊錢,除了給奶奶買了一些禮品,和高蕾回家一趟用了一些,本來就所剩無幾了,所以我們倆的生活過的也挺拮據的,能喝的上這頓酒,對我們來說,就已經很奢侈了。
“老公,我敬你!”高蕾左手拿著一包榨菜,右手用易拉罐跟我撞了下杯。
“祝我們白頭偕老,生死不渝!”我也仰起頭,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喝幹了。
彼時正值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灑在高蕾的側臉上,看著她喉嚨蠕動的樣子,那一刻我感覺感幸福。
之後的幾年裏,我明裏暗裏的泡過很多女孩,往往飯店、歌廳、燒烤、夜店一條龍下來,動輒就是成千上萬的消費,但從來沒有一個姑娘,願意陪我安靜的坐在馬路邊,一手拿著兩塊五的雪花啤酒,另一手拿著五毛錢一包的榨菜,兩個人看著夕陽,把酒歡。
青春是什麽?
我認為,青春就是荒唐,青春就是不斷地做著別人看似傻逼,乃至於多年過後,自己也覺得傻逼的事,青春就是就是多年以後,哪怕你自己一個人在午夜睡不著的時候,回憶起當初做過的事,自己都能尷尬的笑出聲來,暗罵一句自己是個傻逼。
青春的珍貴之處也在於,你大罵自己是個傻逼,也對於當初走投無路的事豁然開朗,忽然有了一百種迎刃而解的方法,你還想回去做個傻逼,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很慶幸我的青春裏有一個叫高蕾的女孩,她來過。
‘咕嚕!’
高蕾一口喝幹了一罐啤酒,隨後打了個酒嗝,憨呼呼的看著我:“老公,你說亮哥今天找你,是想說什麽啊?”
‘啷當!’
我伸手,把手裏的空易拉罐順著大壩的斜坡滾了下去,隨即滿不在乎的說道:“還能說什麽,無外乎就是他之前怎麽看走了眼,以後一定會好好栽培我一類的話唄……但是現在他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當初離開安壤的時候,亮哥信誓旦旦的說,隻要賺到了錢,他就會帶著我們,重新回到安壤打天下,可是這半年多,他已經賺了幾十萬了,這些錢是他開小賭局好多年都賺不到的,他已經有錢了,但還要堅持回北京,這說明什麽?嗬嗬!”
“我有時候忽然發現,你就像有人格分裂症一樣!”高蕾仔細的審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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