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臉色通紅,沉默了十多秒鍾以後,才點頭道:“是這樣的,我老舅是個跑長途線車的,主要跑的就是內蒙那條線,來回都會經過一個叫固良村的地方,這個村子裏麵有幾個村痞,平時就整一台破普桑,總在那裏找茬撞這些跑線的車,借此訛點錢花,這些線車司機也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一般都選擇破財免災,但是這幾天我老舅身體不好,住院了,就由他兒子,也就是我表弟幫忙開幾天,剛才我表弟回程的時候,路過了固良村,不知怎麽的,就跟那幾個村痞吵起來了,還動了手!”
劇豐說的線車,就是跑長途客運的黑車,基本上都是私家車,就跟現在的滴滴差不多,但那時候還沒有滴滴、優步這些平台,所以並不合法,安壤雖然毗鄰內蒙,但這邊去內蒙方向的客車卻比較少,所以就有一些私家車,在西城那邊的路口等著拉客,一台車坐滿四個人就走,每人收一百塊錢,算上往返,基本上一天都能跑五六趟,隻要肯出力氣,那每天賺個一兩千塊錢,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但是這種跑線車,雖然很方便,但一旦出了事故,責任很難劃清,是運管和交警部門嚴格禁止的,所以平時也總有不少的小流氓,去找茬跟這些線車司機訛錢。
“你表弟挨打了,那就一起過去看看唄!”磊磊聽劇豐說完情況,就把手裏的酒杯放下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劇豐搖頭拒絕:“你們都是飛哥的朋友,我今天叫你們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這個事發生的太突然,我老舅家在這邊也沒有什麽親戚,所以我必須得去看一眼!”
“行了,我們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去唄!”我也笑著站起了身:“我們總不能白吃你的飯,對吧!”
“嗯……那謝謝了!”劇豐沉吟了一下,隨後就答應了,我知道他的膽子小,如果自己去的話,他心裏肯定得哆嗦。
“那就走吧,酒回來再喝!老七,你去廚房,找幾把菜刀和剔骨刀放在身上!”磊磊一邊說話,一邊帶頭向外走去。
“飛哥,你們要動手啊?”劇豐聽見磊磊說要拿刀,臉色瞬間就白了。
“放心吧,就幾個村痞而已,沒啥大不了的!”我笑著安慰了劇豐一句,也跟著走了出去。
幾分鍾後,老七從院子裏麵,拎著一個裝鞋的尼龍袋子就出來了,袋子上麵被刀尖刺的全是洞。
人齊了以後,我們幾個人打了兩台出租車,直接奔赴固良村,去給劇豐的表弟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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