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張桌子上,圍坐著七八個三十左右歲的中年,這夥人每個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根大金鏈子,正中間的一個人,還穿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
看見對夥有這麽多人,我扭頭看了一眼,這一看,我差點氣昏過去,此刻閻王和他帶來的那十多個人,都站在燒烤店外麵,透過落地窗觀察著裏麵的情況,顯然,他們都被屋裏這一桌人給嚇住了,十多個人,一個敢進屋的都沒有。
‘踏踏!’
看見閻王他們都沒進屋,我也沒怯場,把折疊刀抻出來之後,彈開就走了過去,晚上的時候,我也喝了不少的酒,這時候有點暈暈乎乎的,也沒什麽別的想法,就是想打那個中年人一頓,給沙哥出氣。
“艸你媽,剛才就是你跟沙哥動手了,是嗎?”我走到桌子邊上之後,用刀指著那個中年就罵了一句。
“小b崽子,你什麽意思啊?”那個穿貂的中年看見我之後,拎著一個酒瓶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刷!’
我猛然抬手,手裏的匕首一下就抵在了穿貂中年的脖子上,跟他對視了三秒之後,我咧嘴一笑:“啥意思大哥,你要幹我唄?”
這句話是我當時說的原話,一字不差,過了這麽些年想起來,我都覺得挺逗的,因為我拿刀追到了他們麵前,他既然拎著酒瓶子,那肯定不會是想跟我喝酒,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問出了這句話。
“嗬嗬!”穿貂中年見我把刀別在了他的脖子上,也沒怎麽害怕:“小兔崽子,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王冬蛟!”
“你他媽是冬蕉還是夏蕉,跟我一點關係沒有,我也不管你是誰,我就問你,你是不是要幹我!”聽完王冬蛟的話,我感到了有點緊張,因為我真的聽過這個名字,他是挺出名的一個大混子,手裏有鐵礦,還有好幾個停車場,但我知道我不能慫,因為這時候慫了,肯定挨揍。
“冬蛟,跟一個小孩生啥氣啊,犯不上!”
“就是,一看他就喝酒了,別!”
“蛟哥,現在這些小孩,下手沒輕沒重的,啥都敢幹......”
“......!”
邊上的幾個人看了看我手裏的匕首,七嘴八舌的就開始勸王冬蛟,隨後拉著他就坐下了。
我看見王冬蛟坐下了之後,心裏瞬間托底,左手抓著跟沙哥動手那個中年的衣領子,右手大拇指抵住匕首的大部分刀身,用刀尖對著他的脖子就紮了兩下,很快,他白色的羽絨服上就沾滿了血。
“艸你媽,剛才跟沙哥動手的,是不是你!”紮完了這個中年兩刀之後,我紅著眼睛問了一句。
“我......我沒有!”這個人見王冬蛟都不說話了,捂著脖子,結結巴巴的回答了一句。
“去你媽的!”我一聽他不承認,火氣一下就上來了,移開右手的大拇指,對著他的肚子又是一刀。
‘噗嗤!’
我的匕首瞬間就刺進去了大半,中年人也是一臉的痛苦,等我把刀拔出來的時候,他羽絨服裏麵的鴨絨隨著我的動作,滿屋紛飛,緊跟著這個人的白衣服,馬上就被血染紅了一大片。
“我艸你媽!”王冬蛟看見我當著他的麵紮了這個人三刀,臉上也掛不住了,拎著酒瓶子就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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