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我...我不行了,再這麽下去...我非得凍死...哈!車裏太冷了,我想下車去外麵暖和一會!”史一剛坐在車裏,不停地哈氣暖著手。
“小飛,要不然咱們就別巡邏了,回帳篷裏麵呆一會去吧,這天太他媽冷了,羽絨服穿在身上,跟紙片子沒啥區別,我都快凍透了!”阿振也牙齒打顫的說道。
‘吱嘎!’
我點了一腳刹車,把奧拓停在了路邊上,裹了一下領口:“不能回去,今天是咱們第一天上工地,如果一宿都挺不住,明天國豪他們肯定還得拿話懟咱們,忍忍吧,想得到別人的尊重,有些事就得自己爭取。”
“聽你的,不過就算不回帳篷,咱們也別在車裏坐著了,這台破奧拓一點熱乎氣沒有,還四處漏風,我感覺裏麵還沒有外麵暖和呢,要不然咱們下車,幫工人裝幾車沙子去吧,運動運動,出點汗,興許還能好點!”
“沒事,我有辦法!”我四處張望了一眼,推門下了車,伸手就將一台正在幹活的裝載機給攔住了。
“咋的了,哥們?”晚上魯友給工人開會的時候介紹過我們,裝載機司機也認得我,所以停下車之後,挺客氣的向我問了一句。
“你車上有沒有管子啥的,能把油箱裏的柴油給我抽一點出來?”我在劉愛華礦上的時候,就經常能看見鏟車或者鉤機上麵,都會備有一根很長的塑膠管子,用來在修油箱的時候,把裏麵的油抽幹。
“管子倒是有,問題你要柴油幹啥啊?”鏟車司機看了一眼我的奧拓,呲牙笑了:“你這小東西,還是個柴油車啊?”
“你別問了,先找個飲料瓶子給我抽點油,然後把那棵樹給我幹斷了!”我不停地搓著手,用下巴指著路邊一個已經枯死的楊樹,對著司機交代道。
“行,等著!我端了半宿沙子了,正好換個目標,提提神!”鏟車司機呲牙一笑,還挺開心的就調了個頭。
‘嗡!’
‘哢嚓!’
隨著裝載機的轟鳴,一下就把那棵死樹攔腰鏟斷,用鏟子拍碎成了數段,接著司機下車,把管子插進油箱之後,往裏麵吹了口氣,不大一會,一礦泉水瓶子柴油就接了出來。
十分鍾後。
我們三個人在工地邊上,支起了一個簡單的小篝火。
“呼!”
阿振烤了半天的火,隨後全身哆嗦了一下,長長的出了口氣:“他媽的,終於緩過來了,我感覺王國豪和徐慶斌這倆孫子,就是找茬禍害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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