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豪庭酒店那邊是以我的名義訂的,現在被砸了,對方張嘴就要十五萬的裝修金,還有修路的那個工程,競標的時候標價是三十萬,合同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到期不能交工,要賠付雙倍違約金,這就意味著咱們除了投資的三十萬,還得額外賠給路政局六十萬,而且公司的小雅在上班時間被人毀了容,現在她的父母已經報警了,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他爸殺我的心都有了,張嘴就要二百萬,幸虧小雅這個孩子懂事,把她爸勸住了,最後我也答應了,醫藥費、包括後期整容的錢,都是咱們出,亂七八糟的費用加上賠償,最少也要四五十萬,還有閻王那邊的人,兩個重傷五個輕傷,雖然沒人咬著咱們,但你能不管嗎?你要是不管他們,以後誰還敢給你盛東公司辦事?就算再省,這七個人沒有二十萬也打不住,你算算,這得多少錢啊!”
“……最少得一百六七十萬!”我粗略在心中算了一下,這才知道為什麽東哥一整天都會愁眉不展,因為房鬼子除了表麵上對我們的傷害以外,隱藏在暗處的弊端才更為致命。
“可不是唄,兩邊一起衝突,那就跟燒錢一樣,咱們公司的賬麵上,流動資金一共就九十多萬,當務之急就得先把修路的賠償金給上,不然盛東公司一旦在政府部門失去了公信力,被拉上了黑名單,以後再想接到這種官方工程,幾乎就不可能了!”老舅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還有小雅和閻王他們那邊,賠償先不談,單說醫藥費,咱們能不出嗎?老馬這種私人醫生都這麽不好說話,那大醫院就更jb別提了,醫藥費一斷,他們馬上就得給你停藥……這麽大個窟窿,就憑咱們賬上這點錢,這在裏麵,連個水花都激不起來,就得沉底了!”
聽完老舅的話,我也感覺無比的頭疼,沉默了一會之後,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前幾天聽二哥他們說,東哥不是給一個南方人介紹了一個買礦的生意嗎,二哥說,這個事如果成了,能進二百多萬呢!”
“……操!”老舅聽完我的話,愣了足有三四秒鍾,隨後火急火燎的就向外跑了出去:“我他媽怎麽把這茬給疏忽了,房鬼子既然連修路工地都給咱們毀了,一定也會在這件事情上動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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