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街道上,已經鋪滿了一層積雪,周圍也是行人寂寥,當初那個雖談不上富麗堂皇,但看起來很大氣的盛東公司,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子,覆蓋整個二樓的大招牌已經不見了,一樓的卷簾門隻降下來了三分之一,落地的玻璃窗和玻璃門被砸的粉碎,隻釘了幾條破木板,上麵用幾塊髒兮兮的破塑料布簡單遮擋著,門框的位置上,還貼著幾張公安局的封條,一段時間下來,這些封條已經變的微微泛黃,紙張也有了些許殘破。
‘嘩啦!’
東哥邁上台階,一下就把門上的封條給撕掉了,我也跟著東哥一起,掏出隨身的折疊刀,把擋在門前的塑料給劃爛了,隨後抬腿踹斷了門上的木板,率先鑽了進去,一進門,我先是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道,然後用手機屏幕微弱的燈光,找到了電燈開關。
‘刷!’
隨著燈光亮起,視線裏的一切變的無比清晰,我麵前的房間裏麵空蕩蕩的,能搬走的東西,都已經在弘文祭日那天,被前來鬧事的混混們給搬走了,至於那些搬不走的沙發、寫字台什麽的,要麽被挑開了皮革,要麽就是被砸的稀爛,大廳裏麵到處都是灰塵,當初門口那個把我驚為天人,造價十幾萬的大魚缸,也已經被砸碎了,裏麵幾條價值上萬的觀賞魚,已經在地上變的腐爛,那些腥臭的味道,就來自它們身上。
“咳咳!”東哥的身體比較胖,費了好大勁才從木板的縫隙中鑽進來,剛一進門,他就被浮塵嗆得咳嗽了幾聲,站在門口盯著大廳裏的一切看了半天,才笑了一下。
看見東哥的笑容,我有點不解:“東哥,公司都被砸成這樣了,你還能笑得出來啊?”
“錢財都是身外之物,隻要人活著,這些早晚都會回來的!”東哥再次無所謂的笑了笑:“你看看咱們公司的東西,冰箱、電視什麽的,都被搬走了,這就說明,房鬼子那邊雖然看起來人多勢眾的,但找的都是一群不入流的烏合之眾,真正有身份的混子,誰會在意這些不值錢的東西呢?”
聽見東哥這麽一說,我也跟著笑了:“你說的也不一定對,如果參與砸店的是史一剛,別說冰箱了,就連你門口這個魚缸,他都會想辦法給你弄走!”我又指著地上的這幾條魚:“就算魚缸弄不走,這幾條魚,他肯定也得拎回家去燉了!”
“別跟我提他,這孩子屬於造物主醉酒後的產物,不能列入正常人的範疇裏!”提起史一剛,東哥有點頭疼的擺了下手:“我去樓上看看,你在樓下等一等,一會田肅沙會過來,你帶他上樓就行,對了,把車裏那個包也拿進來,咱們那個車的車鎖不好使,伸手一拽就開了!”
“哎!”
我點頭答應了一聲,轉身就去車上把旅行包拿了下來,包一入手,我感覺還挺沉的,我進了大廳之後,東哥已經上樓了,我找了一張廢紙,把露出海綿的沙發擦了一下,隨手把旅行包放在了一邊。
‘當啷!’
包剛放穩,一根長條狀的物體,就順著裏麵掉了出來,看見這個東西,我頓時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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