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掏錢:“你是不是錢不夠了,怎麽就買了兩張臥鋪呢?”
“你別管了,跟錢沒關係,硬座是給史一剛買的!”阿振攔了我一下,幽怨的開口:“我現在是真整不明白這個史一剛,在外麵玩命賺了點錢,爹媽都不孝敬,全他媽給糖糖送去了,這個傻逼,就是給他買硬座,我都舍不得花錢!”
“算了,他自己賺的錢,願意給誰就給誰唄,反正他爸開診所,一年也不少賺,他們家不差他這一點!”看見阿振買的臥鋪和硬座兩種票,我一下就想起了我在營口上學那一年,扈濰和磊磊他們去內蒙要賬,結果把人給逼死了,磊磊也跟扈濰跑散了,那時候我跟冷欣為了多省下一點錢,好去內蒙那邊接磊磊,就是像阿振這麽買的票,一路上兩個人輪著去臥鋪睡覺,短短兩年內,磊磊我們就從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阿振瞥了下嘴:“這不是錢的問題,這是心情的問題,你家就是趁一個億,那你出去賺了十塊錢,拿出兩塊錢來給爸媽買點東西,他們的心裏也是暖的!”
“嗬嗬,他還小呢,等大一點就明白了,對了,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打了,這傻逼說給糖糖洗腳呢,我真服了!自己那臭腳丫子倆月都不洗一次,屁顛屁顛的給別人洗腳,倒是真殷勤!”阿振說著伸手一指廣場的入口:“來了!”
我順著阿振指的方向一看,史一剛果然從一台出租車上下來了,隨後再一看,糖糖也跟著下來了,看見他們倆,我有點懵:“這什麽情況,咋還帶家屬了呢?”
說話間,史一剛挎著糖糖的胳膊就走到了我們麵前,看見我之後,糖糖歪頭一笑:“哈嘍啊,我的大飛哥!”
我點點頭:“啊,你這是來送站來了?”
“什麽送站,不是你說的,要請我們大家去旅遊的嗎?”糖糖奇怪的看看我,又看看史一剛:“不是嗎?”
“怎麽不是,就是他說的!”史一剛及其厚顏無恥的指著我:“他有錢!前一陣子打牌,他贏了一萬多呢!”
“行,那就謝謝飛哥帶我們旅遊了唄!”
“不是,我……”我看著史一剛兩口子宛若商量好了一般的語氣,有點無奈:“糖糖,你不上班了啊?”
“不上了,前幾天店裏去了個醉鬼,按摩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給了他一巴掌,然後就被開除了!”糖糖無所謂的聳了下肩膀:“反正也不是什麽正經工作,沒了就沒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就是,我現在能賺錢了,我養活你!”史一剛急忙搭茬。
“行,既然你不上班了,那就一起去玩吧!”我卡裏還有將近兩萬塊錢,也沒怎麽在乎這兩張車票,而且糖糖都來了,我也不好說別的,就掏出了幾百塊錢,讓阿振去補了兩張臥鋪的票。
阿振剛一進售票大廳,我的電話就響了,我這邊說了幾句之後,阿振拿著票再次折返了回來:“還有半個小時就發車了,走吧!”
我掛斷電話之後,語氣無奈的看著阿振:“恐怕今天是去不成了!”
“為什麽?”
“張騰被人砍了,人在市醫院的急救室門口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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