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眼睛:“你他媽看見牛急眼了,自己撒丫子就跑,我的眼睛好懸沒讓那個牛給拱瞎了!”
“我不尋思你當過兵,自己能應付麽!”史一剛老臉一紅,拍了拍自己的腿:“我也不容易啊,剛跑了二十多米就掉溝裏了,摔的比你還慘呢!”
“滾!”楊濤煩躁的罵了一句。
“……”史一剛沉默了半晌,舔著自己的嘴唇,繼續說道:“野雞沒打著,咱倆這一個獨眼龍,一個鐵拐李,是挺尷尬哈!”
“我算是發現了,你除了吹牛b,啥也幹不了!”楊濤說著又把袖子挽了起來,露出了胳膊上的一排咬痕:“你自己說,我認識你才不到一個禮拜,你捫心自問,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遇見過好事嗎?那天你騙我喝酒,把我灌多了之後,說帶我打架去,結果是他媽的跟狗打仗!要是土狗也就算了,你他媽騙我去打藏獒,你咋想的呢?大普那隻藏獒,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犬王,就憑咱倆這體格子,拿啥跟它打呀?”
“你倆還跟狗打架了?這事我咋不知道呢?”我頓時一愣,大普在飼料廠的確養了一隻大藏獒,價值三十多萬,站起來比我還高呢,據說為了買這隻狗,大普還特意去了一趟西藏,才給拉回來的。
“這事誰他媽有臉說啊!”楊濤聽見我問話,恨的咬牙切齒的,伸手指向了史一剛:“這王八犢子說請我喝酒,結果我喝的是純二鍋頭,他那個瓶子裏,灌的全是自來水,把我喝多了之後,他帶著我去跟藏獒打仗,狗一衝上來,我還低頭找武器呢,回頭一看,這孫子都跑出去三十多米了。”
“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昂,怎麽說話就說一半呢,你拍著良心說,後來我看見你被狗按住,是不是回來救你了!”史一剛說著話,伸手撩了一下後腰的衣服,上麵全是牙印和抓痕,比楊濤還慘呢。
“滾吧,那天要不是負責養狗那個老頭路過,咱倆早jb讓狗吃了。”楊濤煩躁的一揮手:“你給我滾,麻煩你以後離我遠點,謝謝配合!”
我看見傷痕累累的兩個人,奇怪的注視著史一剛:“你拿彈弓打牛,我還勉強能理解,但是你撩撥藏獒幹啥?”
“那天早上我叫它起床,它凶我!”史一剛瞪著無知的三角眼,一臉不忿。
我默然無語:“那個狗也不上班、不上學的,你閑著了,跑去叫它起床?”
“那幾天我媳婦來大姨媽,總肚子疼,我看那個狗毛挺長的,就想著薅點狗毛,給我媳婦續個狗毛墊子,誰知道我剛一拽,這牲口就要咬我!”史一剛看了看我們:“我尋思楊濤當過兵,能幹過它呢!”
“我當的是陸軍,也不是訓軍犬的,我憑啥就得打得過狗啊!”楊濤一臉委屈。
“你放心吧,我早晚把這個狗整死,給你報仇!我要是整不死它,就用屁.眼子吃幹脆麵!”史一剛語言極其淩厲的發了個毒誓。
“你別瞎整,普哥把那個狗看的比他媳婦都重要!”我看見史一剛執著的眼神之後,趕忙勸了一句,我是真怕他上了勁兒,會跟那條狗玩命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