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們這個胡同,連個監控都沒有,你千萬別逼我,讓我的槍比你的嘴先開口!”
‘咕咚!’
劉啞巴聽完我的話,吃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嘴角終於動了:“小兄弟,我賣的都是一些搞破鞋的消息,但是你們這種沾上人命案的事,我是真的摻和不起。”
我聽完劉啞巴的話,頓時眼前一亮,他既然知道我說的人身上背著人命案,就肯定會知道一些錘子男的消息。
還不等我開口,楊濤抬手就把我持槍的胳膊壓了下去,對劉啞巴笑了笑:“爺們,嗑不能這麽嘮,這件事你如果說了,那就是別人的人命案,你要是挺著,死的可能就是你了。”
“……”劉啞巴看著我手裏的槍,沉默了十多秒鍾之後,舔了下嘴唇:“你們,想知道什麽啊?”
我看了看劉啞巴:“關於我說的那個男人,你知道多少?”
“呼~”
劉啞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之後,緩緩開口:“他叫紀思博,望山屯人!”
“望山屯?!”聽見這個地名,我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另外一個麵孔,胖猴。
“對,他是望山屯本村人,當初因為在大年三十那天夜裏,跟同村的人推牌九,輸紅了眼,最後把局家子和一個贏錢的賭客給砍死了,後來法院給他判了個無期,他在裏麵蹲了十九年半,一個月前剛放出來!他在裏麵蹲了十幾年,肯定沒見過娘們,所以就在監獄裏禍害那些剛進去的小夥,不知不覺的,就落下了走後門的習慣,剛出來的那段時間,他幾乎天天紮在窯子裏,但是不走前麵,隻走後麵,歲數小的女孩禁不住他禍害,都不接他的活,而且他也不喜歡歲數小的,隻找四十歲往上的老娘們,因為這種老娘們皮實、耐操,嫖.資也相對便宜。”
我擺手打斷了劉啞巴:“我不想聽他在床上的事,關於他的身份,你還知道些什麽?”
“他當年殺人的時候,孩子才不到兩歲,他一進去,媳婦就搬到別的村子了,好像沒用幾年就病死了,那個孩子也下落不明,據說是被餓死了,紀思博剛出來那段時間,過的渾渾噩噩的,每天紮在洗頭房,吃住都在那裏,平均一天下來,能禍害十多個老娘們,後來忽然有一天,他就離開了那個洗頭房,消失不見了,等他再次出現,已經跟他離開的時間,隔了半個多月,那天他喝了酒,在跟一個妓.女行房事的時候,他說他在一個人手裏,接到了一筆大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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