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飼料廠吧,我得見見東哥!”我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了上去,隨後揉著太陽穴,頭疼的思考著紀思博的事,雖然我們已經基本上確定了他的身份,但是情況仍然很不樂觀,紀思博已經四十多,快五十歲了,在這個世界上也沒有親戚朋友,可以說除了嫖.娼,他基本上連活下去的意義都沒有了,他如果刻意的想躲,那我們找他的難度,無異於是海底撈針。
紀思博,我聽見這個名字之後,腦海中自然而然的就聯想出了一副畫麵,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一個雪花飄落的冬夜裏,沒膝深的積雪反射著月光的朦朧,遠處山脈上,不時還能聽見狼群的嚎叫聲,。
東北,望山屯,一個破敗的土坯房內,一個青年手拿旱煙鍋,不斷的吧嗒著煙嘴,聽著房間內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聲,滿臉急切。
“哇~哇!”
隨著傳來的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隨後穩婆推開門,看著門外那個青年:“小紀,這下子你得請客了!”
小紀看著穩婆臉上掛著的笑容,臉上也跟著蕩漾起幸福的神色:“孩子他娘怎麽樣?”
“放心吧,母子平安!是個男孩!”
“呼!”
小紀聞言,長出了一口氣,嘴邊的霧氣凝結成霜,掛在了鼻子下麵的胡須上。
隨著孩子逐漸長大,給孩子起名字的事,也逐漸提上了日程,左鄰右舍都幫著出主意,但給的建議都是狗剩、石頭一類的擬物名,老人說,賤名好養活,小紀聽到這些建議的時候,均是微笑著搖頭拒絕,對於生產隊和公社裏那些文化人,給出的愛軍、愛國、生產一類順應時代的名字,也被小紀婉拒。
在找到一個教書先生連續探討了幾天之後,小紀抱著懷裏的兒子:“你就叫紀思博吧,思天下時勢,博古今文章,先生說,這個名字有寓意!”
幾十年前,在偏僻的望山屯,紀思博這麽名字,在同齡人的嘎子、狗剩中,顯得是那麽格格不入,也足以見得,當初給他取這個名字的人,多麽希望他可以飛上枝頭變鳳凰,離開這個窮困潦倒的山村,可能連紀思博自己都沒想到,他離開山村,會是因為手上沾染的兩條人命,這一走,竟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二十年的牢獄生涯,早已經侵蝕了紀思博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也顛覆了他的思想,從他在床上的特殊癖好,我們不難看出,從某方麵來講,他的心理已經有些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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