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幾個,服嗎?”思哥看見我們跪了,宛若精神病似的問了一句。
“我都跪下了,那能不服嗎!”葫蘆哥呲牙一笑,眼神諂媚的看著思哥:“剛才咱們都說好了,我跪下了,那你就不許揍我了昂!”
“行!”思哥挺講理的點了下頭,隨後看著邊上的一個服務生:“他們砸了多少東西啊?”
“一共……”那個服務生說著,就把嘴貼在思哥耳邊嘀咕了起來,思哥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看著葫蘆哥:“你們賠兩萬塊錢,然後就走吧!”
“多少?”葫蘆哥一聽這個數,眉頭一皺:“我整死一頭牛,才jb賠了一萬五,今天我在你這就jb砸了幾個火罐,因為啥呀,就要兩萬!”
“別跟我討價還價,我說兩萬,就是兩萬!少一分,弄你!”思哥這時候明顯是毒癮犯了,臉上嘩嘩流汗,身體顫抖的指了指那個人妖:“讓他弄你!”
“……”葫蘆哥盯著思哥看了兩秒之後,扭頭看著我:“你還有錢嗎?”
“有!”
“給他!”
聽完葫蘆哥的話之後,我強忍怒氣,摘下手牌扔在了地上:“車停在巷口,儲物箱有兩萬現金,車鑰匙在衣服櫃子裏。”
思哥邊上的一個人聞言,走過來撿起我的鑰匙,直接就下樓了。
幾分鍾後,那個人再次走回來,把衣櫃鑰匙和車鑰匙一起扔在我麵前,然後把兩萬塊錢放在了思哥身邊的桌子上。
“嗬嗬。”思哥嘴角混合著口水和白沫,神經兮兮的看了看那些錢,又看了看我們:“服嗎?”
“服!”葫蘆哥一看思哥笑了,也開始呲牙跟著笑,那模樣要多賤有多賤。
“下次再來,都jb好好玩,別打我家姑娘。”思哥伸手把那兩萬塊錢往懷裏一揣,邁步就向上樓那邊走。
“你們幾個也滾吧!”一個青年看見思哥走了,斜眼罵了一句,隨後我們幾個人一點脾氣沒有,奔著更衣室走去。
洗浴門外。
“哎呀我艸你媽的,打架的時候我都沒受傷,打完了卻挨頓揍!”史一剛揉著烏青的眼眶,憤恨的看著葫蘆哥:“都怪你,艸b不好好艸,非得跟人家扯犢子。”
“他要不想艸我,我能打他嗎!”葫蘆哥身上的傷口不斷向外滲著血,衣服上通紅一片。
“打架也就算了,挨打也能接受,但是剛才可是你信誓旦旦的說,男人必須得狂傲,又什麽不能慫啥的,那你告訴我,你為啥跪了?”我也跟著插了一句,不過說實話,這時候能從思哥的槍口下劫後餘生,我還是感覺挺慶幸的。
“狂傲有雞毛用?狂傲不得挨揍嗎!”葫蘆哥斜眼看了看我們:“你們幾個就是傻,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句話你們沒聽過嗎?我問你,你們跪一下,是掉肉了咋的?”
“那你聽沒聽過,男兒膝下有黃金?”楊濤也跟著說道。
葫蘆哥斜了楊濤一眼:“別說黃金了,就算你膝蓋下麵有個銀行金庫,那命沒了,也是白搭,有些事得活著才能辦,懂嗎?”
我們幾個人說著已經走到了車的旁邊,葫蘆哥伸手打開後備箱,伸手就把油桶給拎了出來。
“你拿油桶幹啥?”我看見葫蘆哥的動作,本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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