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後麵還有購地的預算,應該是一份征地的名單。
“好!”我們三個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一聲,隨後我擺手叫著毛毛,我們倆直接就離開了,我和毛毛剛走到那些人家門口,我正好跟隔壁院子出來的明傑碰了個對麵,看見我之後,頭上貼著紗布的明傑笑了笑:“嗬嗬,我還以為你真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呢,現在看來,麵對拆遷這塊蛋糕,你也坐不住了。”
“上午打架你要是沒跑,現在也輪不到我來這裏。”上午警察剛一到現場,明傑他們這夥人就撤了,對於這件事,我挺不高興的,於是也沒給他好臉,扔下一句話之後,就帶著毛毛進了院子。
……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們都是在跑征地的事,分到我手裏的活相對簡單,都是跟這些人談價格,如果談攏了,就安排他們去公司簽合同,至於談不攏的,就直接扔給葫蘆哥他們去處理,花熊則是取代了東哥和大普之前的工作,負責給拆遷戶們打款,我們這邊進入狀態以後,東哥和大普徹底做起了甩手掌櫃,基本上都是我們敲定了合同的細節,跟他們知會一聲,如果他們也覺得沒什麽問題,這件事就算成了。
在鎮北跑了幾天,我手裏最大的一個活,就是鎮北那邊的一個種兔繁育基地,這個基地說白了就是個兔子養殖場,效益不好不壞,規模也不算大,但唯一的好處就是,養殖場占用的地塊,正是東哥通過內部消息得知的那一處溫泉所在的位置,也就是說這塊地我們就算拿下來了,也得在酒樓建設完畢之後才會開發,現在僅屬於儲備地塊。
如果不是我們要占用養殖場的地皮,像這種極其微小的企業,基本上是不會被人留意的,不過因為這塊地的重要性,這些天下來,我雖然還沒跟養殖場的老板見過麵,但是已經在電話裏進行了好多次接觸,這個養殖場的老板姓胡,叫胡成林,言談舉止都挺實在的,給人一種很樸實的感覺,由於繁育基地的利益很低,胡成林也不願意勞心費神的去幹了,一直有外兌繁育基地的念頭,所以我幾乎沒怎麽費力,就把他說通了。
不過按照我們公司的預算,胡成林這個養殖場就是一個大院子,並沒有多少建築,我原本的打算,是以購買地皮的價格跟他談,頂多再額外給他一些房屋的補償款,但是胡成林的意思卻是,這塊地皮要以養殖場的形勢,連帶著裏麵的一千多隻兔子,全賣給我們,可這麽一來,價格至少得往上翻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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